,心里又骂句蠢货,转身走了。
阮稚眷乐滋滋地看着手里的钱,连多看周港循一眼都没有,哼,他才不管,反正这是周港循的衣服,弄脏了他也不心疼,还有人洗,他才不换回去呢。
不过,周港循还挺大方的,给了他三十块。
阮稚眷其实对钱没有什么概念,上辈子爸妈没有给过他钱,零花钱也没有,不过弟弟应该有,这辈子是阮家不用他花钱,他想要什么,第二天就会买好出现在家里。
之所以说周港循大方,是因为,三十个三十块就要一千块了。
而一千块,就是他父母当时把他卖给老瞎子的彩礼数。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在当少爷的时候,家里随便一个碗碟就要几百上千块,因为不是窑口烧出来的瓷盘,就是什么国外琉璃艺术品定制骨瓷盘,而他在按照系统做坏事的时候,早就砸了几十个上百块的餐具。
而他一直还在为自己砸的可能四五块的碗碟而感到心疼。
周港循就更不用说了,随便一把高端定制的纯黑雨伞就上千块。
好一点的奢饰品伞,根据面料和手柄的定制就要上万元,他那把纯银手柄搭配山毛榉伞杆的,加了个他的英文刻字,就要将近两万元。
……
周港循刚一回到工地,王富财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了上来。
“港循。”王富财自认为熟络地叫着周港循,一副老大哥似的口吻道,“我看你老婆刚刚穿的是你的衣服,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自己家老婆连件像样的好衣服都没有,这要是我老婆,想要什么有什么……”
你老婆?周港循拎出王富财一堆废话里的几个字,视线没有任何遮掩地径直扫看向他,手臂的青筋烦躁地鼓动着,跳了跳,黑漆漆的眸子愈发阴沉,渗出寒凉。
王富财没有察觉地继续说着,说得口沫横飞,“要不我待会儿带着弟媳去商场买几件衣服?就算我这当哥的第一次见弟媳,给弟媳送的见面礼,中午我再带弟媳吃点好吃的,你看弟媳都瘦成什么样了……”
直到他身上的寒意越来越明显,不禁打了个冷颤,王富财这才吞了吞因为说话而发干的口舌。
他这一停,周港循又没接话,空气一下就陷入突兀的安静。
王富财心里莫名发慌,连忙看向周港循。
就见周港循正幽幽看着他笑,笑意不达眼底,“你很喜欢我老婆?”
第10章 他没见过死人,除了梦里他自己的
周港循那阴冷的眸子看得王富财浑身不自在,笑得又让他觉得心里直发毛。
他被迫下意识退后两步,心虚地摸着脖颈不自在地敷衍笑笑,“哪……哪有,这不是看你和弟媳都是刚来这边,人生地不熟的……”
周港循冷笑了下,抬步往自己那边的施工区走。
王富财看着周港循越走越远的背影,明明是太阳当空,炎炎烈日,却感觉浑身冰冷,像是掉进了冰窟般。
“不是这地真有什么脏东西吧。”王富财想起施工前,开发商找来看风水的大师说的话,这块地属阴犯煞,容易不安生,地下的东西都饿着肚子,过了晚上八点,就不能在施工区留人。
“有没有这么邪门……反正工程也快到收尾了。”
想着,他抬手揉了揉冒冷汗的后颈,这一揉,脖颈一阵隐隐发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周港循刚刚盯着他看时的模样,像是……想要掐断他的脖子。
王富财愤愤地摇了摇头,他敢!
他将不满发泄到那些休息的民工身上,摆起架子骂骂咧咧地催促道,“休息的差不多了,都去开工,偷懒的、慢的扣除一天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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