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还凭盯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炸鸡锁骨,脚下跟了几步,“……安乐,我看见对面那户是有老公的。”
“那他现在不在家,他老婆一个人在家没吃晚饭,外面还有个鬼,该多害怕多孤立无援啊,那我照顾一下不是应该的吗?”苏安乐理所当然道。
他转头清了清嗓子,夹着声音语气放柔朝阮稚眷道,“小可怜,你别害怕哈,你看他一直敲门就知道了,他进不来,你不开门就行,鸡锁骨要慢点吃别扎到嘴,那个虎皮蛋糕好吃……”
“小可怜,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找你呀?”
阮稚眷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口虎皮蛋糕,漂亮的琥珀眼瞳一只盯着鸡锁骨和可乐,一只紧张地守着门口,更像小傻子了。
“他梭(嚼嚼嚼)……是来送中午要买的绿豆汤和酸梅汤的……”
苏安乐两手一拍,想到了什么,“啊,中午他就是在小吃街那边被车撞死的,说不定就是要去买酸梅汤的路上,你说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让他觉得是你害死了他,来找你索命的……”
索……索命!
阮稚眷嘴巴吓得大张,嘴里的虎皮蛋糕“吧嗒”掉到了地上。
完……完蛋了?(??д??)?。
“哥嫂,你是还不会用新门的锁吗?怎么还不把门打开啊?没关系,那我拿备用钥匙开了。”门外的小马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这么一摸,手里又多出一手血,“看我这脑袋,破了,都忘记我带钥匙来了。”
哈,哈哈,谁说他进不来的,他还有钥匙……呜啊呜啊呜……
门外钥匙碰撞的声音哗啦哗啦地响着,阮稚眷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颤颤着两腿发软的腿“嗒……嗒……嗒”地在屋里乱跑着。
呜呜呜,周港循,王八蛋,大混蛋,买个晚饭买到哪里去了?
“嗒……嗒……嗒”人又跑回了客厅。
狗男人,坏东西,破老公,老登……你老婆要洗了,鬼都找上家里来了。
阮稚眷边骂手里的武器边换了一个又一个,从烟灰缸到拖把,再到平底锅。
“这东西能打鬼吗……”
就听电视机里的电影《整鬼专家》回答道,“各位同学,如果遇到鬼了怎么办?不要怕,自古以来,黑狗血、童子尿都可以驱鬼,而牛眼泪,可以见鬼,今天我就教你们怎么见鬼……”
童子尿,童子尿……
“小可怜,你不用担心,我刚刚又给警察打了电话,他们说已经在路口了,你快来,我这又拿了几个好吃的过来,有炸蘑菇,有炸香肠和鱿鱼圈……”
“来了,来了。”阮稚眷忙抓着插座板跑到阳台,朝苏安乐问道,“什么是童子哇?电视里说童子尿可以驱鬼。”
“童子……”苏安乐想了想,委婉地说道,“就是没有交往对象的男的。”
“那我不是了,我已经有老公了。”阮稚眷哭哭着小脸,嘴撅撇起来,懊恼地在心里骂道,哼,王八蛋周港循,呜呜呜,拿走了他的童子身,害得他现在要死于鬼手辣。
“但你这个……应该不算吧。”苏安乐嘴里像是含了东西,口齿含糊不清地说道,“他是你老公,你又没有那什么……所以,你应该还是……”
安静坐在沙发上的白芷岐忽然道,“不止哦,童子是指12岁,未进行二次发育的男童哟。”
苏安乐被白芷岐突然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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