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洗衣做饭,给你洗澡揉脚,赚钱给你花,不是天经地义的?”
阮稚眷越听越觉得周港循说的有道理,小脑袋瓜不禁跟着点头,对对对,就该是这个样子哒,他想的生活就是这样的,系统也是这样说的。
周港循生来就是要伺候他的。
于是阮稚眷双手抱臂防贼一样护住了胸口,腿一搭,白皙的脚踩在周港循血管清晰,明显大了几号肤色也稍微深了一些的脚上,一下一下踩着催促着使唤他道,“那你快点来伺候我洗吧……”
“不要把泡沫弄到我的眼睛里……水温要热热的……还有,我要抹两遍草莓糖的沐浴露,身上才会香香的……”
周港循任由被踩着,眸色深了几分,盯着闭眼的阮稚眷,“好啊,老婆。”
十几分钟后。
从浴室再出来时,房子里已经没有了无关人等。
周港循和阮稚眷进浴室的时候,叶永钊让几人把口供一对,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又发现个走失的小孩,就赶紧带回警局调查情况了。
至于为什么是十几分钟就洗完了,因为做贼心虚,贼不能时间太长。
阮稚眷坐在沙发上,穿着周港循的灰色宽松短裤,裤腿随着动作褪到了末端,露出了两片大白腿肉,他翘着二郎腿,踩着沙发边摇头晃脑地啃着周港循买的辣烤猪蹄,嘴里不满地哼哼着,“周港循,我下次不要你洗了。”
“你给我洗完,我的腿都红了破了……”
不仅腿坏了,刚刚洗澡的时候周港循就一直不让他睁眼,说他的眼皮上有泡沫,要是睁眼睛,眼睛就坏掉了,也不给他擦。
他就那样提心吊胆地一直闭着眼睛到洗完,洗得一点也不开心。
“我看看。”
狗男人周港循又开始装“好丈夫”了,拿着药膏挨着骂走了过来,冷淡的视线直直地落在阮稚眷腿上,哪红了?他刚刚都是看着来的。
真娇贵,就红了一点点。
周港循俯身单膝蹲下,拿着药膏点在上面,推卸责任道,“你说水要烫的。”
“我说的是热热的水,不是烫的……”阮稚眷嚼着软糯入味的猪蹄肉皮和半肥半瘦的肉块,口齿不清地说着,嘴里吐出块刚啃完的骨头来。
周港循沉着脸抬手接住,将沾满口水的骨头,随手丢到一边的垃圾桶里。
他盯着手指,迟慢地拿纸粗略糊弄地擦了擦,真是多此一举。
阮稚眷舔了舔唇上沾到的辣酱,视线落在周港循身上的皮肤,都是一起洗澡的,怎么他就一点都没有红。
阮稚眷随口道,“周港循,是不是你偷偷摸我腿,给我摸坏摸红的?”
周港循手上一顿,“唰”地抬眸冷淡地看向阮稚眷,阴沉的模样讲理不像讲理,冷着脸,语气生硬地反驳道,“那么脏的东西,我为什么要摸?”
“两块和猪肉一样的白肉,我摸你和摸猪有什么区别。”
阮稚眷被说得一愣,他卡巴着眼睛,不高兴地哼哼了声,“不摸就不摸嘛,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你才脏,你才是猪,我还没嫌弃你呢……我不要你给我擦了,你走开……”
周港循不说话了,手里死死扒抓着阮稚眷的腿,愣是不让他抽走。
“你擦不明白。”
然后装死一样,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似的给阮稚眷继续擦药。
“哼……”阮稚眷撇撇嘴,心想,周港循这应该是在求他,他好面子,现在那两条腿都快要跪在地上了,肯定是意识到刚刚自己说话声音大了,知道自己错了。
其实也没有很大声,就是周港循突然一下抬头,脸直接贴到了他面前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