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港循负责扒外壳挑刺,阮稚眷负责吃。
一顿饭下来,吃得阮稚眷小脸红扑扑的,肚子鼓鼓的。
“好开心哟,周港循。”阮稚眷清了清嗓子,装作不小心地撞了一下他的唇,然后立刻心虚地看了看周围,没人发现抓他们,他得逞地偷偷笑了笑。
欠周港循亲亲也开心,吃的也开心,还有好多珍珠也开心。
周港循勾唇,捏了捏阮稚眷的脸颊,亲了下他,“老婆,这种程度的最多罚款,我够罚几亿次,别憋坏了。”
事实上,这种罚款都罚不到他身上。
“我才没有很想亲呢。”阮稚眷故意嘴硬道,又偷偷看了看周围,已经有人在看他们了,他连忙用手挡住脸,“周港循,反正已经吃完了,我们快跑吧。”
周港循觉得好笑,他老婆的胆子还真是一阵一阵的。
他跟着阮稚眷的视线看过去,那些人无外乎是看他老婆漂亮,或是看到过他登报照片,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有没有足够清楚阮稚眷是他的老婆。
周港循眸色沉了沉,结账,直接托抱起阮稚眷走,“老婆,是不是累了,我抱你吹吹风,就回去。”
阮稚眷枕着周港循的肩,“周港循,抱着没事吗?会罚多少呀。”
“老婆。”周港循宠溺地拱了拱阮稚眷的脖颈,“以我在港城这边的势力,就算我对你做完狗事也是不会有什么事的,所以不用担心这些。”
“没什么比抱不了你亲不了你,更让我难受。”
周港循正说着,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哟,这不是周生吗。”
霍文墉一见到周港循和阮稚眷俩人,就快步走了过来,“真是心有灵犀,原来你们今天来石澳玩了。”
周港循看着打断自己二人世界的发小,脸黑了一下,给阮稚眷介绍道,“之前打过电话的那个,霍文墉,旁边的是他爱人。”
霍文墉紧接着跟话道,“他叫阿怀,是我……老婆。”
周港循看着霍文墉身边那个一米九左右,长发用簪子盘起来的男人,轻点了下头,“你好,周港循。”
周港循没有放阮稚眷下来,他就只好在周港循的身上伸手向两人问好,“霍文墉你好,阿怀你好,我是周港循的老婆,我叫阮稚眷。”
“给红包。”周港循看向霍文墉,不要脸地明示道,“孩子已经叫过人了。”
“德行,少不了的。”霍文墉笑着看了看阮稚眷,财大气粗地从口袋里拿出两张有千万的银行卡,“这是过年压岁红包,这是见面礼,我和阿怀两个人两份,小软大王,好好长大。”
显然霍文墉也是有关注阮稚眷的网页的。
一下收获两千万,阮稚眷当即笑弯了眼,他甜甜地给俩人改了口,“谢谢霍哥哥,阿怀哥哥。”
“嘴真甜,人也乖,可惜跟了个不解风情硬邦邦的老登。”霍文墉看着周港循,嘴里毫不留情地损着,“你以后要是对小软不好,我们可不会放过你。”
“哦?”周港循翻旧账道,“我记得某人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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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记错了。”霍文墉厚着脸皮不认账道,“你没事总抱着小软干什么。”
周港循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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