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吗?
阮格没多想,继续处理文件。
他现在还是没有上手多么复杂的工作,基本每天都能准时下班。
戚又岭来公司后,阮格没敢再去戚自匆的办公室找他,下班自己去吃了自助快餐。吃完饭后他去了一趟蛋糕店,拿走了预订好的蛋糕。
他把蛋糕放进冰箱里,翻出柜子里的东西,拿出打气筒,给气球吹气。一个接着一个,他不太熟练,绑气球不够快有点跑气,花了足足一个小时才搞定。
这边的客厅太大,如果是他们原先住的房子,这些气球吹完,估计屋子都没有落脚的地方了,但这边还有很多余地。
阮格花了点心思,把气球在沙发和电视那里绑了一圈,又在墙上贴了一些生日快乐相关的贴图,最后忙活完还是觉得有点太单调了,又学人搞了花瓶插花。花也是在回来的路上买的,阮格不看什么宣传语,只看花的颜色好不好看。
一通忙活完,他靠在沙发上休息,心想明天戚自匆八成要跟妈妈一起过生日,没他什么事,于是就决定提前给他过。
但是天色越来越晚,戚自匆还没回来,阮格觉得戚自匆晚上有可能不回来了,琢磨着要不然还是把这些东西拆掉吧。
想归想,他还是给戚自匆发了条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戚自匆没有回复。
阮格起身去了浴室洗澡,洗完澡出来戚自匆还是没有回复他。
他躺在沙发上看着手机,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半夜他突然惊醒,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戚自匆回复了,说他晚上不回来。
阮格看完短信,翻坐起身,看着屋里布置的一切,可能是刚睡醒头脑不太清醒,干脆发了条消息:“我要见你。”
消息发过去后,阮格又躺下来了。
他不想让自己憋屈。
过了会,他拿出手机又看了一眼,发现竟然已经凌晨两点了,见戚自匆没有回复,找补地接着发了一句:“睡醒再见。”
这句话发出去,他却彻底睡不着了。
阮格顺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脑袋,手掌被短发轻轻扎着。
他不想再以“被包养”的名义跟戚自匆相处。
他要跟戚自匆表白。
至于戚自匆的妈妈,说不定她会同意他们的关系呢?
毕竟她看起来也不像那种观念陈旧的类型。
后半夜也没怎么睡好,阮格做梦梦里都是自己跟戚自匆告白,说自己不想再被他包养了,想做他正式的男朋友,想被他介绍给他妈妈认识,却被戚自匆毫不犹豫地拒绝。阮格一气之下跳河想死,结果因为会游泳没死成,决定游到其他城市。戚自匆不让他跑,脱了上衣游上来要追他,却因为不会游泳溺水死了。
阮格惊醒过来,自己哭着喊着去捞戚自匆的尸体还在他脑袋里久久不散。
他拿出手机,惊魂未定地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他想也不想地问:“戚自匆,你没死吧?”
戚自匆沉默了一下,说:“没死。你做什么噩梦了?”
听到他平静的问话,阮格一颗心顿时落了下来,他呼出一口气,躺倒在枕头上,重重地抓了枕头几下,说:“没事就好。”
戚自匆没有接着问,而是说:“你不是要见我吗。衣柜里有一套你的尺码的浅绿色西装,换上衣服来见我吧。”
阮格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挂了电话,发了一个地址给阮格。 W?a?n?g?址?发?B?u?页??????????ē?n???????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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