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肿瘤,检测是肉瘤癌,扩散很快,心脏也出了问题,接着是腹水……再拖延下去也很痛苦。”他继续拆着下一扇纱窗,“还有白内障,最后两年,不太能看得清东西了。”
“肿瘤……长下巴那儿,是不是吃不进去东西了?”
“嗯,后期主要靠流食和输液,手术切除风险很高。这些都是老年犬很常见的疾病。”他后一句话像是在特地安慰我一样。
客厅两扇纱窗接连被拆除,灌进来的冷风更大了,有些冷,于是我把口罩戴上。
“我来拆吧。”我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这两个你先拿去洗手间冲水。”
狗的寿命才十几年,对于它的死我早有心理准备,可是,亲耳听到它临终前的情况,终究会有一些难过。
过了一会儿他从洗手间出来,找到在次卧拆纱窗的我,问道:“有刷子吗?水冲不干净,得用刷子。”
我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到大门玄关地面放置的购物袋,从里面翻出,递给他:“只买了这种。”
他没有接过去,迟疑地问:“……马桶刷?”
“新的。”我解释。
“不行。”口罩挡住他半张脸,但不影响我看到他眉头紧紧皱起了。
我试着劝解:“都是塑料做的,这个又大,又新,说不定比一般的刷子更好用。”
“不。”他固执地摇头,“不可以。”
“这是刷马桶的。”转身就走,边走边说,“我去买新的。”然后着重强调的补上:“刷子。”
“等等等,我去,”我身手灵活无比迅速地越过他冲向门口,拦住他,举起双手,“我去买,我去买。”
“刷子。”他说。
我肯定点头,重复:“刷子。”
“等一下。”他叫住我,把我为了干活而扔在地上的外套捡起,递到面前,“外面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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