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我头次跟他喝的时候心里还纳闷儿,是不是所有汉族人喝酒都这样,不聊天也不吃点下酒菜,只知道朝肚子里哐哐灌酒。”
“哈吉有一次喝酒超级可怕。”毕达格勒声音压得很小。
“哈?”塔尔玛追问,“哪里可怕了?快说说。”
“真的假的?他不是酒闷子吗?醉了就睡得跟死蛇一样。”
“那是你没见过!悄悄告诉你们……那次还是马把他驮回来……血吐得哇哇地……把我家额吉吓到……”
“后来呢?他怎么样了?”
他彻底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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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来,宿醉的感觉他很习惯,身体重眼皮沉,高亦闭着眼,深深呼吸着。
下巴被人摸了一下。
呼吸节奏瞬间就乱了。
接着感觉胸那位置也被人捏了一把。
“……”
他睁开眼。
“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喝解酒汤。”
他扭头,司谚的趴在他身旁,他呆呆地盯着司谚的脸,几秒后,又转移视线,上方圆棚顶既熟悉又陌生,迟钝的脑子思考几秒,得出他昨晚睡在旅宿蒙古包。
高亦神情还带着些疲乏,嗓子也是哑的:“近视手术是不是有副作用,你眼睛红得像兔子。”
感到身旁的床铺动静,是司谚下了床,背对着他套上外衫,出门前头也不回的说:“你先去照镜子,看看谁眼睛更红。”
高亦叹了一口气,靠在床头,白色哈达整齐叠放在床头柜上,发愣盯了一会儿,努力回想醉酒前后的事情,可惜实在没印象。
他甩甩脑袋,掀开被子坐在床边,手掌摁了摁床垫,心里想:这床睡得人浑身难受。
等他洗漱好啃着肉焙子回到蒙古包,问司谚:“你吃了吗?”
“吃了。”
“吃了啥?”
“羊肉烧麦,还有砖茶。”
“好吃吗?”
“好吃。”
两人就这样没营养的来回对话。
“来口这个,这个肉好吃。”高亦将肉焙子戳到司谚嘴边。
“我吃过早饭了。”
“我这份好吃,分你口尝尝。”
司谚被迫塞了一大口,腮帮子被撑鼓,只好慢吞吞又费力的嚼着。
高亦嬉皮笑脸问:“好吃吧?”
“还唔错。”
司谚觉得高亦喂饭技术真的很差劲,嘴里被撑连个缝儿都不剩,好不容易咽下去,他叹了口气,无奈道:“下次你要喂我吃的能不能不要动手,我自己能咬。”
“没问题!下次我嚼碎喂你。”
“……”
司谚:“有针吗?”
“塔尔玛应该有。”高亦回答,上下打量司谚身上,“干什么?衣服破了?”
他轻声细语说道:“找针线把你的嘴缝起来啊。”
高亦及时做了一个嘴巴上拉链的姿势,专心啃肉焙子,三两口吃光,拍拍手掌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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