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听着像是弱智吧?
怎么想都不得劲,没有一个能用的说辞。
前方的红灯亮起,柏禹一脚踩下刹车,越想越觉得憋屈。不对啊,自己是什么很贱的人吗?怎么还想着花式给别人滑跪道歉呢?
不管怎么解释,在对方眼里自己的形象都已经好不起来了,再加上之前的事……那捞分的事更别想了。
等等,既然滑跪道歉和解释不一定管用,解释又显得欲盖弥彰,那不如直接爬上他的床好了。
反正宁赫知也是这么以为的,与其花费口舌解释,不如直接这么干得了。
这次想办法偷偷留点证据,做的时候录个音什么的。等做完了之后,如果他翻脸不认人,不答应改分的话,就把录音拿出来就威胁他,说要把事捅到学校那,到时候就算他宁赫知有一百个不乐意也得捏着鼻子认栽。
柏禹点了点头,是了,这才对嘛!低声下气求别人施舍不如靠自己的双手争取利益。
如果宁赫知爽到了说不定都不用威胁,直接给他打个高分呢?
柏禹美滋滋地想着,心情也大好起来。前方绿灯亮起,他一脚油门下去引擎轰鸣,就这么哼着小曲到了家。
第4章 引诱
办公室的百叶窗拉得严实,将窗外斑驳的树影和路灯昏黄的光都挡在了外面。
空气里浮动着一股甜腥味,像熟透溃烂的无花果。
柏禹觉得自己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除了张着嘴急促地喘息,喉咙里压根挤不出别的声音。身下混杂着水渍搅动的咕啾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
他大张着双腿坐在宽大的橡木办公桌上,下体冲着男人裸露着。
正在高潮的小穴瑟缩着收紧,将一股股淫水浇在那根在里面搅动的手指上。酥麻的痒意顺着嵴椎骨往上爬。视线早就模糊了,眼睫被汗水和泪水濡湿成一绺一绺的,沉重地坠着。透过朦胧的水雾,只能看见头顶那盏昏黄的吸顶灯晃得人眼晕,光晕边缘泛着彩色的重影。
太湿了。
不仅仅是小穴,连大腿内侧都被溅出来的淫水弄的黏糊糊的。
那种被人一点点剖开,被肆意探寻的感觉太过鲜明,每一寸内壁的收缩、每一股液体的涌出,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宁赫知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变过。
即使那只作恶的手正深埋在他两腿之间,搅弄得水声啧啧,这个男人依然衣冠楚楚。那副金丝眼镜稳稳地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眸子垂下来,平静地注视着身前淫态百出的柏禹。
“唔……”柏禹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响,脑袋无力地往后仰。
柏禹迷蒙的脑子开始思索自己怎么在这里。
哦对,他是来勾引宁赫知的。
记忆像倒带一样飞快回溯。
把车停在了学校的停车场里,柏禹拉起手刹,熄火。深呼吸了一下,而后对着后视镜里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确认那件特意挑选的,领口开得稍微有点大的丝绸衬衫能若隐若现地露出锁骨。
将打开录音笔揣进口袋,柏禹下车走进了教学楼。
他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宁赫知的办公室门口。
距离误发Tinder消息已经过去了三天,那天自己一到家就查好了宁赫知的办公时间,今天没预约就直接来了。
为什么不预约呢?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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