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钧愣了一下,垂着头满脸愧色,不说话了。
蔡春禾继续说道:“你还是不想死,对不?你连死都不怕,还怕么斯?无症状期有6到8年的时间,现在的人身体底子好,治疗手段也越来越先进,还有人能活十多年,甚至二十年。你还有好多时间,莫要白白浪费了。冯钧,你一定要好起来,你要活着。”
隔壁床病人也说道:“你兄弟说得在理。我已经九年了,还活蹦乱跳的。这次进来是做一个全面体检,要不然连医院的大门我都不想进。朋友,加油!莫要放弃!”
冯钧有些脸红,说道:“……你莫要管我,回克陪崔大哥。”
蔡春禾说道:“等你出院,我帮你找份工作。你出这事之前的房子也不好再租了,你可以……暂时住在我那间公寓里,不要租金。等你工作稳定,手里头有了钱,再搬出克。”
他本想说冯钧可以住进福利机构,可转念一想,冯钧那种性格,是绝不会去的。
“你……”冯钧咽口唾沫,轻声道:“你对我好,是不是……我们有可能……”
“冒得可能。”蔡春禾坚定道:“冯钧,我连福利机构里的陌生人都管,不可能不管你,但我们不可能复婚。我爱崔芒,我只会跟他结婚,他不要我了,我就单身过一辈子。”
冯钧叹气道:“好吧,我现在这样,也冒得资格跟你复婚了。祝你们幸福。”
“你住哪里?我去给你收拾东西。”
冯钧说了地址,那是个湖北日报旁边的老旧小区,三室一厅的房子,分别租给三个人,客厅、厨房和洗手间公用。冯钧租的是次卧,房间不大却被收拾得很干净,他的东西也不多,之前那些名牌衣服全都不见了,剩下的衣服连同私人物品只用一个大旅行箱就全带走了。
房间里还留有烧焦的味道,瓷砖地面的一处也被熏黑了。蔡春禾开窗通风,又用消毒水把房间仔细擦洗一遍后才放心离开。出门时,他遇到住在主卧的女孩,对方关切道。
“那小哥冒得事吧?么事想不开。”
蔡春禾说道:“他已经脱离危险了,谢谢你,给你们添麻烦了。”
“冒得事。”姑娘看了看旅行箱,问道:“他不续租了?”
“不了,他要回老家了。”
“哎,好可惜。他长得蛮帅,也蛮有礼貌,这样的异性室友不好找。”
蔡春禾笑了笑,告别女孩,回医院去了。在医院门口,他买了一束鲜花还有一大袋零食,一进病房门,就对冯钧笑着说道。
“这是住在主卧的那个姑娘送你的,她祝你早日康复。”
冯钧眼神闪了闪,终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第二天没什么事,冯钧的精神状态变得更好了,情绪也平稳许多。
但当天晚上病房里就出了事,第三张床上的病人忽然发病,腹泻得相当厉害,甚至陷入昏迷,昏迷前他一直在哭喊,在痛苦地呻吟,甚至在求别人掐死他,帮他解脱。
他也求助过蔡春禾,脸色灰白,眼珠干枯,望过来的眼神里满是忧伤与绝望,仿佛一头被剥了皮的,还在苦苦挣扎却始终无法咽气的动物。
蔡春禾十分震撼,不住地喘气,汗水湿透衬衫,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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