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这是突然打鸡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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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川跟随秦厉一道回宫,在宫中相安无事度过好一段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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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厉忙得脚不沾地,每日除了上朝处理朝政,还需斋戒沐浴,完全没功夫来找他的事,谢临川也乐得清闲。
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迎来祭天大典之日。
秦厉新登基不久,手底下一帮只会打打杀杀的武将,根本不懂这些琐碎的繁文缛节。
整个礼部官员都是前朝文官,光是听他们纠结一点小细节就是一连吵好几天,后来秦厉嫌烦,直接下令仪式从简。
所谓国家大事在戎在祀,哪怕再从简也简不到哪里去,该有的一样不能少。
外间街道上出来观摩祭天大典的百姓密密麻麻,好不热闹。
新帝的仪仗抵达神庙祭坛,羽林卫分列两侧,文武百官云集。
谢临川穿着宽袍广袖的仪典服饰,跟着百官入场。
他失了实权,也没有官职,秦厉到底没有剥夺他的将军衔,官阶位次之高仅次于心腹大将聂冬,站位依然能在秦厉身后不远处,对面则是丞相言玉等人。
言玉身后,是许久未见的李雪泓,他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衣,看上去比往常清减不少,袖袍空落落,原本并不明显的颧骨也微微凸显出来。
自从谢临川出现在祭典上,李雪泓的目光就牢牢锁在他身上,他端着双手,眉宇间有一股淡淡的忧愁。
他不求与对方在这种场合说上话,只暗自期盼能与谢临川目光交汇,哪怕投来一个安抚的余光也好。
可谢临川的视线只是在所有大臣身上一晃而过,同样也晃过了他,并不曾为他停留片刻,给他的注意甚至还不如几个政敌多。
谢临川一扫眼就看见拄了两支拐的杨穹,杨穹在后面一直盯着他,想注意不到他的视线都难。
一旦跟谢临川目光对上,他就立刻垂下眼躲闪开,眼底的恨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已经被秦厉下令革去禁军副统领的职位,但同样没有剥夺官阶。
谢临川淡淡一瞥便收回视线。
杨穹被打了两百军棍竟然还能一瘸一拐站在这里,很明显是棍子重重抬起轻轻落下,落个皮肉伤。
形式大于伤势,削了他的面子和功劳,但不伤性命。
见到杨穹出现在祭典上,其他降臣们明显松了口气。
他们前些日子听说清月楼一事,不知多少降臣忧虑得夜不能寐。
杨穹丢人丢到家,一直呆在家里养伤。
直到今天才拄着拐杖不顾伤势未愈也要强行下地,试图在这个重要的祭典中,在群臣面前证明自己还没有完全失去圣眷。
谢临川心里笑了笑,秦厉果然深谙平衡之道,虽是个半路出家的皇帝,帝王心术却是天生敏锐。
他微微眯起双眼,秦厉欲保他性命又如何,杨穹早已跟他结下死仇,非死不可。
众臣们等待新帝斋戒沐浴更衣,换上祭天礼服,祭天大典便正式开始。
李三宝呈上手指粗的祭香,秦厉接过,亲自点燃,率领百官焚香祝祷。
“真是麻烦……”
秦厉沉着眼,按捺心里的不耐烦,按照典礼流程奉上三牲和各种祭品。
司仪宣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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