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微微下瞥,勾起嘴角:“陛下龙虎精神,看来应该还算满意吧。”
秦厉脊背僵了僵,立刻把屈着的腿放下来。
谢临川自认为以前还算个正派之人,但看着眼前的秦厉,却难免滋生出某种阴暗的念头。
像秦厉这样高高在上,桀骜不驯又唯我独尊的草莽皇帝,一天天地看谁都像战利品,一见猎心喜就不管不顾要往窝里叼,就应该被狠狠教训。
最好两张嘴都牢牢堵住,再也说不出那些令人生气的废话来,只能屈辱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吞下破碎的呻吟。
即便凶狠地咒骂他又犯了哪些欺君大罪,然而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怒然大勃。
谢临川慢悠悠转着九族危殆的念头,冷不丁想起前世,秦厉每每切磋输了,在这种时候无论是爽是痛,总是咬紧牙关不肯吭声,也从不求饶,好像多叫一声会犯天条似的。
只是再嘴硬傲慢的男人,也总有又软又湿的地方。
秦厉斜睨着谢临川,意味不明地啧一声,只觉他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恨得人牙根痒痒。
谢临川看他的眼神有股说不上的古怪,深邃幽暗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戏谑,秦厉看不懂他眼底的情绪,但绝对不是一个臣子对待君王该有的敬畏。
车厢内的空间实在太狭小,秦厉一伸手就抓到对方的手臂扯到自己跟前:“谢临川,你在想什么?”
谢临川拉起一侧嘴角,慢吞吞道:“在想……如何让陛下更舒服。”
他的嗓音沉悦而富有磁性,慢条斯理说话时,气流带着热意环绕在耳边。
秦厉听着心头一酥,那团还没熄下去的火顿时又被撩起来。
秦厉扣住对方的后颈,压到自己身上,一手搂紧他的腰,迫不及待地仰头亲他,呼吸再度变得急促。
秦厉的体温本就高,这会儿更是火炉一般紧紧环抱着他,亲吻夹杂着热息,又烫又急,企图将方才输掉的一城扳回来。
谢临川这次倒是安生,一副放任的态度,两只手按在车壁上,也没去碰他。
许是衣襟没拉好,秦厉半边胸膛袒露在外紧贴在谢临川身上,在衣料间反复摩挲,凉飕飕的又有些发痒。
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下意识抓过谢临川一只手背,往自己胸口按,可对方的手仅仅只是贴着他,手指头都不带动一动,仍是隔靴搔痒,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越发不满足。
“谢临川……”秦厉沙哑着嗓音不满地咕哝了一声。
谢临川好整以暇:“陛下请吩咐。”
“你……”秦厉皱了皱眉,总不好说胸口痒得很让他揉一揉,好像哪里怪怪的,他平素也没发觉这种地方会如此敏感。
算了,他决定自己动手。
他挺起胸膛,扣拢谢临川的五指用力抓揉,又继续搂着对方的脖子在他颈项间磨蹭。
秦厉的身体果然比他的嘴诚实得多,谢临川勾了勾嘴角,故意手上使劲,带着茧的手掌反复摩挲那粒石子,果不其然听到秦厉气息越来越急促不稳。
逼仄的车厢里尽是粗重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声音。
秦厉的手不知何时又开始拉扯谢临川的衣襟,往他胸膛里伸,却被谢临川一把扣住捉出来。
秦厉还没来得及表达不悦,颠簸的马车却在这时缓缓停下。
外面传来李三宝的声音:“陛下,到宫中了,几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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