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多少次了!一看就不是在想他。
谢临川回过神,无奈地叹口气道:“陛下,你就不能正常点?”
秦厉嗤笑道:“正常?那你现在能待在龙床上?”
谢临川:“……”
秦厉看着他不忍直视的表情,一时无法,只好放软了语气:“朕保证以后不强来就是了,你别……”
他停顿一下,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嘴唇,瞅着他小声道:“你别恨我了……”
他曾经猜到谢临川心里在恨他,那时他只以为是为了李雪泓。
可方才那个瞬间,他看见谢临川眼里迸发出的、带着迷离的恨意,虽只是一闪而逝,却已经足够心惊肉跳,窒息般难以忍受。
谢临川沉默许久,过分安静的床榻间,秦厉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
他渐渐有了些不安的躁意,眉头沉下去,试探着用鼻尖去蹭他的脸颊,见对方没有反应,又轻轻啄吻他的唇角。
直到耳边传来谢临川近乎喟叹般的低沉嗓音:“秦厉,我早就不恨你了……”
秦厉竖起的耳朵尖顿时颤了颤,有些惊喜地抬起头去看他的表情。
似乎还想多问一句什么,嘴唇微翕,却始终没问出口。
最后只用力抱住他的腰背,滚烫的胸膛贴着对方,沙哑着道:“谢临川,时间还早呢……”
谢临川眯起眼睛,垂眸一瞥,视野里满满当当挤着的都是秦厉遍布靡痕的胸肌,两边的暗红尤其惹眼。
啧,又勾引他!
他掀开被子,立刻钻了进去。
第49章
酷暑渐渐过去, 转眼已是金秋时节。
除了少数受灾的郡县,大部分州府都沉浸在丰收之喜中。
随着一船船的秋粮财赋沿着运河进京,秦厉颁布的国债顺利回拢, 奠定下新朝廷第一波广受百官富绅认可的信用,京城上下一派欣欣向荣之态。
羌柔王驾崩的消息,也正在这个时节传入京城。
大王子卡桑和王储雅尔斯兰明争暗斗进入白热化阶段, 羌柔王庭几乎分裂成泾渭分明的两派,一时间谁也无法完全压倒谁, 更无暇挑衅大曜。
边塞进入短暂的安定和平期, 作为互市集散地的沙洲城商旅云集, 格外热闹活跃。
御书房。
谢临川十分胆大包天地在御书房里给自己摆了张小案, 美曰其名陪秦厉读书习字, 自告奋勇做陪读。
秦厉心里一乐, 就美滋滋答应下来。
他颇为得意地睨着谢临川, 口中啧啧有声:“瞧不出谢大人还挺闷骚的, 该不会是一刻也离不开朕吧?”
谢临川听了这话, 只是微微一笑,随手拿起那根暗金色的马鞭弹了弹:“微臣只是要尽监督陛下学习的义务罢了。”
秦厉目光瞅着那根马鞭, 也不知想起什么,耳朵抖了抖,抿着嘴坐回了椅子里,看着谢临川抱来了一摞史书和字帖, 陷入一言难尽地沉默。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让一个文盲土匪读书更痛苦的事?
那就是旁边还有个谢临川一边看话本, 一边吃水果点心。
秦厉恶狠狠瞪了他几眼, 开始了上午上朝处理朝政,下午谢临川陪着读书习字的充实皇帝日常。
这天下午,秦厉正看着蜀中路送来的急报, 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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