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延西心头一凛,他总不能招认是为了做亲子鉴定看她是不是他姑父的私生女吧?
“我,你,其实……”他欲言又止,满脸写着有难言之隐,最后叹气,“好吧,其实,是老周,哦,就是孩子它哥,看绵绵自从回家后,就跟被勾了魂一样,总想往你这边跑,连他这个亲爹都想撂下。”
“气得他肺疼,一时不理智,在网上找了个‘让儿女重回老父老母怀抱’回心转意大法,需要用到你的头发。我也是迫于他的淫威,这才——”“绵绵总想往我这边跑?我就知道!”云殊捕捉到关键字眼,心花怒放,语气欣慰又得意,“绵绵是个孝顺的孩子,怎么可能这么久不来看我,肯定是被拦住了。”
感叹完就转身往屋里走,顺手就要关上门。
“等等!云小姐,你发现了我帮他偷你头发这件事,不要跟他说。”文延西紧急挡住,语速飞快。
见云殊表情微妙,他顿时反应过来,用的祈使句,语气太命令式了,正要打补丁,就见她露出笑容,缓缓点头。
文延西瞪着紧闭的大门,还有点不敢置信,他这锅,这么容易就甩出去了?
往外走的时候碰上了周眠程。
“大中午的,你怎么没去上班?”他下意识问,能工作时间在外看到这个工作狂,真是新鲜啊。
周眠程面不改色:“这句话应该我问你,这个时候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说话时瞟了一眼他身后的别墅,错开他,继续往家走。
“来拿视频啊我,”文延西忙调转方向跟上,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新发现!王玉柏这个私生女吧,人还蛮好的,虽然她撞亲爹这个行为,非常疯狂。这么一想,估计这些年她也吃了不少苦,王玉柏这王八作孽啊……干嘛这么看着我?”
周眠程视线下移,盯着他的手,语气有点古怪:“她威胁了你,只是把视频给你,你就觉得她是个好人了?”
也一并威胁到了他,他没有找上门,只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为此甚至让公关部提前做好准备,全网监测,一旦网上流出他拿起她家垃圾桶里瓶子的视频,即刻处理。
他笃定她会耍赖不给,没想到却说话算话。
“……靠!”文延西这才想起来,云殊没把他偷她头发的视频U盘给他!
那他手里捏着的这个是什么?
文延西盯着这一方古朴温润的印章,忽然呆滞。
下午云殊出了门,去了一家79一位的自助烤肉餐厅。
她抬头看了看,确定是这个地方。
有没有搞错?这就是拉投资的态度?
一直盯着门口的胡鑫立马跑了过去,挤出生硬的笑:“云小姐。”
“胡导,”云殊点点头,抬脚往里走,随口问道,“不是大制作吗,怎么还撤资了?”
她这话纯属随便一问,却让胡鑫像找到了知己共鸣,愤怒道:“我伺候不起这些关系户!”
每个投资方都塞人进组就算了,可人进来了不听他这个导演的,这个也要改剧本,那个也要改剧本。
他一怒之下跟投资人大吵一架,臭骂了这些为了各自的利益不把剧本身质量当一回事的投资人们,放话不把关系户拉回去他就辞职。
本来以为他都这么说了,他们肯定会严肃处理此事,结果的确是严肃处理了,把他给处理了。
确切地说,是撤了资,连主演都跟着辞演,他成了光杆司令,轰轰烈烈的大IP改编成了笑话,他更是成了笑话中的笑话。
听胡鑫义愤填膺说完始末,悲叹他这刚正不阿的一身傲骨为唯利是图的商人们所不容balabala,云殊抬手打断,直截了当地问:“所以你找我拉投资,是觉得我不唯利是图,是砸钱听个响的冤大头?”
正滔滔不绝对这个利益至上的娱乐圈名利场表达失望痛恨的胡鑫呆住,秒变面红耳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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