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翻阅着手中的狗爬字,头也不抬道:“让着她而已,她爱哭,哭得让人心烦,我懒得理。”
他也觉得不公,怎么不管钟遥被谁欺负了,到最后遭殃的都是自己?
上次祖母欺负她是,遇见费安旋那次是,怎么四皇子这次还是?
想到这里,为了自己的安宁,谢迟随口嘱咐:“你以后也少招惹她。”
“哦。”薛枋应了一声,凑到谢迟身旁,看他给自己批注课业。
薛枋是被谢迟带在身边后才开始念书认字的,前几年在军中,谢迟没能亲自教他,现在每看一个字,眉头就紧一分。
等批注完了,皱着眉转过来要教训薛枋时,只见他神色凄婉,眉眼一落,瘪着嘴,掐着嗓子“呜呜”哭了起来。
姿态做作,令人反胃,但很明显地透出了三分钟遥的神采。 网?阯?F?a?B?u?Y?e?ⅰ??????ω???n?2?????????.???o??
谢迟:“……”
他眼皮突地一跳,抬手扣住薛枋的脖子,“咚”的一下,将他狠狠按在了桌案上。
“……”
这下薛枋真的哭了。
第31章 迷惑 什么情况?
陡然得知了二哥可能的去向, 钟遥心情大好,好几次看着心神不安的钟夫人,都想把二哥的消息告知给她, 但为了不给谢迟添麻烦, 还是忍住了。
况且那个消息只是谢迟的推测,也有可能二哥早早就被杀死抛尸江底了。
钟遥这样想, 本是为了阻止自己将消息泄露, 结果消息是守住了,她却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很大,担心得接连两天没睡好。
睡不好, 浑身没劲儿, 正好她不想再被四皇子盯着,索性就没怎么出府。
可该来的怎么都挡不住。
端午将至,即便府中五口人分散各处, 该过的节还是得过。这日钟夫人安排人为端午做准备时,钟遥收到了门房送来的一封信。
近来府中常常收到永安侯府的来信, 下人都知道钟遥与薛枋情同姐妹, 对此习以为常, 直接将信送了过去。
钟遥也没多想,谁知一打开, 见里面只有一行字:你是想让我亲自登门为你做媒吗?
字迹陌生,钟遥不认得,信也没有署名,但钟遥猜出了是谁的手笔。
她略微慌神,匆匆向永安侯府递去了邀函。
之后接连两日,钟遥每日都与薛枋见面,或逛胭脂铺, 或去看河灯,但谢迟都没再出现。
他不出现,钟遥总不能冲到侯府踹开他的房门强行勾引吧?
到第三日,四皇子大概是忍不住了,大肆散播消息,称自己的龙舟要在城西的龙舟赛上一举夺魁,还给许多人送去了帖子,邀人前去观看。
京城多权贵,权贵多闲人,人一闲下来就喜欢凑玩乐,因此每逢佳节,京中都特别热闹。
端午便是其一。
每年这个时候,京中权贵们都会结伴去护城河岸观赏龙舟赛,兴致上来时,有些年轻公子还会捋起袖子亲自下场,以博看台上的姑娘们一笑。
钟遥去年就去看了,还信了二哥的鬼话往他看好的那支船队上下了注,结果痛输了十五两银子。
四皇子因为那张脸容易引来异样的声音,很少往百姓拥挤的地方去,今年这样反常,肯定是有目的的。
钟遥听说了谢老夫人也在受邀之列,就知道四皇子的意图了。
谢老夫人去的话,一定会带上薛枋,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