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去抓谢迟的手,没能抓开。
“整日跟个小傻子一样……”谢迟也恨铁不成钢,用力揉着钟遥柔软、温热的脸,气道,“我让人备了美食、烟火和你喜欢的鸳鸯灯笼,想与你一同出去夜游呢,你倒是好,又犯风寒咳嗽了起来。你为什么总要生病?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又为什么总在我不能留在你身边的时候生病?”
钟遥一句没说,谢迟自顾自质问了一大堆。
她想说与谢迟相识以来,她拢共就病了一次,而且那都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这次不算的。
这次她没有不舒服,真的只是咳了几下,是爹娘被她上次生病吓着了,才不许她出府的。
因为不算真的生病,所以她才没让人与谢迟说。
可她被谢迟捧着脸,谢迟的手掌大又热,一见她想要说话就来捏她的脸,使得钟遥除了口齿不清的“唔唔”声外,一句话也说不清楚。
而谢迟除了捧着钟遥的脸乱揉,还有些郁闷。
他不擅长说这些太直白的话,就像他不擅长取那些黏糊糊的称呼。
其实先前他原本想让钟遥叫他“迟哥哥”的,但听着太肉麻,谢迟试想了一下,有些接受不能……
再说对钟遥的昵称,像“遥小遥”这样可爱又亲昵的叫法,若非钟沭,谢迟一辈子都想不到。
对着钟遥劈头盖脸说完了心中想说的事情,谢迟俯身,用额头在钟遥额头上撞了一下,然后扳着她的肩膀迫使钟遥转身,在她肩上轻轻一推,就把钟遥推回了房间里。
钟遥站稳后转身要来开门,试了几下,发现门被从外面扣上了。
她赶忙跑到窗口,发现院子小,谢迟步伐又大,一会儿功夫人已经走到院门处了。
“谢世子。”钟遥赶忙喊道。
喊完后,脸突地一红,声音低了几分,又悄声喊道:“谢迟……”
谢迟恰好要出月洞门,回头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好好养病。我走了。”
说完就消失在了月洞门后。
钟遥扶着窗棱眺望了几下,没看见谢迟,只感觉到外面有些冷。
她怕自己真的生病了,坐回到燃着碳炉的房间中,呆坐了会儿,两手捧着自己的脸傻笑了起来。
钟遥十八岁生辰过得其实很平淡,她不仅没能去外面游玩,还痛失了许多银子与漂亮玛瑙,但她很开心。
开心的同时,还有点小惊吓。
因为当日谢迟走后不久,侯府那边又先后来了三拨人。
第一拨是给钟遥送驱寒止咳的汤药的。
第二拨是送绸缎首饰的,都很华贵,但全是鲜艳的绯红颜色,看得钟怀秩夫妇俩怀疑谢迟是不是在催他们将婚期提前。
第三拨是替谢老夫人过来的,送来了满满一匣子的玉石玛瑙,吓了钟家所有人一大跳,都觉得可能是她不止从哪儿听说了钟沭抢走钟遥玛瑙的事情,觉得钟遥太小家子气,所以特意送珠宝来彰显侯府的富贵。
钟夫人转头把钟沭骂了一顿,完了又开始担心钟遥与谢迟成亲后要被谢老夫人刁难这事。
但不管怎么样,婚事还是得继续。
先前与费家那桩糊涂婚事也是年关左右定下的,当时钟家几口人都有些犹豫,因此原计划是若费家催婚,就将婚期往后延,定在钟遥十八岁之后的春日。
谁知一年的时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现在女婿换了人,但想想钟遥的年岁与自家在京城的形势,最后婚期还是定在了原本的日期。
年后的时间过得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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