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看着可怜巴巴,哪里好了。
他道:“你若是想哭,没关系的,可以继续哭。”
楚玉貌:“……我现在不想哭了。”
想到先前的大哭,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满脸不自在。
两次大哭,都被他撞个正着,她有种想要挖个洞躲起来的冲动,离他远远的,不想再让他看到自己丢脸的模样。
太不争气了。
见她浑身不自在,努力地让自己表现得坚强,赵儴知道她爱面子,到底放开了她。
楚玉貌赶紧往床内侧缩过去,一边拉起被子裹住自己。
她盯着坐在床边的人,他背着光,看不清楚表情,但她知道,他此时是盯着自己的,那双眼睛太有压迫,让她本能地不敢和他对视。
她揪着被子,有很多话想问,最后只问道:“表哥,你几时来的?”
赵儴:“刚到。”
“那……”楚玉貌脑子乱糟糟的,“你是宗室子弟,贸然出京,这不好罢?”
“无妨,昨日在东宫,我已向太子殿下讨要了一份旨意。”
“……”
简单的对话后,再次沉默下来。
直到外头响起敲门声,寄北的声音响起:“世子、表姑娘,时间差不多了,等会该出发。”
赵儴应一声,起身走出去。
一会儿后,他端了一盆热水进来,给她洗漱。
楚玉貌茫然地被他从床上拉了起来,看他亲自绞了一条干净的巾帕给她净脸,洗净脸上的狼藉。世子爷显然从未伺候过人,因为那没轻没重的力道,揉得她的脸蛋生疼,好像要搓去一层皮,她忙伸出手接过巾帕。
“我自己来。”
赵儴没和她抢,说道:“这次出发得匆忙,要委屈你了。”
随行的都是一群大男人,她作为姑娘家,没有丫鬟伺候,只能委屈她自己动手。
楚玉貌明白他的意思,并不觉得有什么,勉强道:“没事,我自己可以的。”
洗漱过后,楚玉貌准备更衣。
她受到的教养,不允许她在一个男性面前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就算她昨晚是合衣而眠、穿得很厚实,还是十分不自在。
赵儴走出门外候着。
楚玉貌看着紧闭的门,心头复杂难言。
她没想到他真的会追过来,若是她没猜错,他应该是赶了一夜的路,先前的动静便是他带人抵达驿站。
可他为什么一定要追过来呢?
就算他再有责任心,也不必做到这一步。
不,或许对赵儴来说,他不会觉得这些有什么,这于他而言,是他应该做的。
楚玉貌满腹心事,动作却不慢,很快就将自己打理好。
等她打开门,门外的赵儴转身,看到她打扮得像个少年郎君,加上天气冷,衣服穿得多,披着一件玄色貂毛披风,将女性的柔软和曲线都遮掩得严严实实,很容易让人误会这是一位俊俏的小郎君。
这是他所未见过的。
他发现,不管她打扮成什么样,在他眼里,都很可爱。
楚玉貌清了清喉咙,“表哥,过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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