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受伤了?”
赵儴怕她担心,违心道:“只是小伤。”
贺兰君不客气地拆穿他:“哪是小伤?瞧你这手都抬不起来!走走走,先去处理你们身上的伤,其他的等会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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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伤员都去处理伤,没受伤的则去清理战场后,赵儴便进了船舱。
船舱里,秦承镜上半身裸着,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由大夫给他处理身上的伤。他也受了伤,不过都只是轻伤,唯一严重的是先前的伤又崩裂了,伤口处流出的血红中带黑。
楚玉貌只看一眼,就被阿兄赶出去,义正词严地说,她已经是大姑娘了,不准随便看男人的身体。
其实是怕她看了难受。
楚玉貌明白这点,也不坚持,眉眼含愁地走出去,便见贺兰君过来。
“弟妹。”贺兰君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看着就不正经,和他身上那身戎装格格不入。发现她身上的衣物也沾了血,问道,“没受伤吧?”
楚玉貌摇头,“多谢贺世子关心,这不是我的血。”
贺兰君见她的精神还算不错,暗暗点头,又笑道:“弟妹,你这一动,可是牵扯出不少事啊。”
楚玉貌抬眸看着他。
“真没想到,你居然是镇威将军的女儿。”贺兰君感慨,“当年镇威将军讨逆平乱,何等的英雄人物……”
却不想,他的女儿这些年,以孤女的身份客居王府。
楚玉貌这一动,牵扯出太多隐藏在暗处的势力,就连京城都为之震动。
不久便传来镇守南地的秦承镜清剿反王余孽的消息,以及赵儴奉命南下,清查反王势力等,一桩又一桩消息传来。
贺兰君不禁感慨,果然他没看错人,楚玉貌确实非寻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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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貌问:“你怎会在这里?”
贺兰君笑道:“在下奉太子之命,前来接应秦将军进京。”
“是吗?”楚玉貌又多看他几眼,觉得应该不仅如此,他和赵儴两个,一明一暗,赵儴在明面上查,他在暗地里行事,互相配合。
楚玉貌识趣地没多问,正要回房换下身上染血的衣服,便见赵儴过来了。
当看到她衣服上的血渍,赵儴一颗心提起来,“表妹,你受伤了?”
“没有。”楚玉貌道,“是别人的血。”
赵儴还是盯着她,说道:“你先去洗漱,我给你送桶热水,别随便用冷水。”
楚玉貌看他不自然垂下的左手,叹道:“表哥,我自己去就行,你先去找大夫处理身上的伤。”
“无妨,我……”
“行了!”楚玉貌走过去,主动牵住他干躁的手,“去处理身上的伤。”
赵儴乖乖地被她牵着,没有反抗。
贺兰君走在后头,看到这一幕,心里暗暗啧了一声。
赵陵之栽得可真彻底!
楚玉貌将赵儴送去和阿兄做伴,让大夫给这两人处理身上的伤,她也回房收拾自己。
她没受什么伤,但身上的血腥味闻着也不舒服。
等她洗漱完,换好衣服,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天色终于亮了。
出门时,楚玉貌看了一眼河面,晨雾在水中蔓延,两岸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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