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京城这些人......”秦般若冷笑一声,“如今瞧着是安生了,但私底下的动作怕是不会少。悄声儿地,挑个举动猖狂的,也送他一场意外。”
暗卫有些迟疑:“先前陛下说要等一等,这个时候咱们的人若是动手,会不会......让陛下有意见?”
秦般若目光如箭冷嗖嗖的射过去:“人都生死不知了,还管那些做什么?哀家给你一句话,仔细听着——
“张贯之若是真的死了,哀家保证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好过。”
暗卫头埋得更深了些:“是。”
话音落下,两厢沉默。过了一会儿,秦般若抿着唇道:“上次你见他,他可有说什么?”
暗卫颤巍巍地抬头看向秦般若,声音小得如同蚊子一般:“大人说若是太后问起,就说一切都好,不必挂念。”
秦般若静静听了,半响冷笑道:“若是死了,自然就尘归尘土归土,不必再挂念了。”
暗卫垂下眸子,不敢再吭声。
不知过了多久,秦般若终于再次说话了:“他走的时候,那个三姑娘去送了吗?”
暗卫瞬间激起了一头冷汗,反复斟酌着道:“属下没见到,应该没有吧。”
秦般若不喜不怒的哦了一声。
暗卫连忙改口:“肯定没有!大人最是守礼,不会同人私下见面。”
秦般若沉默片刻,又道:“你见过那三姑娘了吗?”
暗卫:......“属下没见过。”
秦般若十分遗憾道:“哀家曾经见过一次,很是漂亮的一个小姑娘。你若是见了,你应该也会喜欢。”
暗卫:“属下......属下不喜欢漂亮的姑娘。”
秦般若斜了他一眼,嗤笑一声:“行了,哀家又不是吃了你。跟你主子一个模样。听说那三姑娘去找他了,叫手下的人护着些吧。”
"若是真能找回来......哀家给他们赐婚也无妨。"
暗卫不敢再说话了。
秦般若摆了摆手,示意人退下。夜色低沉,秦般若也没叫人点灯,整个人歪在石青金钱蟒靠背引枕上,阖目低垂,慢慢睡了过去。
腊月风声凛冽,到了子时更显喧嚣。
哗啦啦地一股风径直将殿门吹开,秦般若激灵一下就醒了过来。
绘春连忙悄声儿把门关上,就听到秦般若沙哑的声音:“什么时辰了?”
绘春脚尖一转,快步进屋道:“二更了,太后就寝吗?”
秦般若闭了闭眼:“湛让在做什么?”
绘春愣了一下:“应是就寝了吧。”
秦般若似有似无的应了声,神色平淡道:“哀家心下不宁,叫他过来讲讲经吧。”
绘春一时怔住了,立在女人一侧小心道:“现在叫他来永安宫?怕是会惊动陛下。”
秦般若脸上看不清什么情绪:“那就不要惊动陛下。”
这话就是必须要见了。
“是。”绘春不敢再多说什么,慢慢往后退了出去。
等宫里敲响了第三声梆子响,绘春才带着湛让重新进了永安宫。
“听说你这两日病了,如今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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