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家庭和睦,夫妻和顺,子嗣兴旺。
窦丞的打趣声随着窗外飘摇的风声,拂至耳畔。身前明灯摇曳,灯色伴着香炉内的熏炙沉水兰香,烟煴入男子漆黑平静的眼眸中。
他收回修长的手指,指尖掠过衣帛上的绣金兰草,略微颔首,神色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
她要嫁入应府,成为他的正妻,这枚玉佩,理应是她的。
罔顾他以后再纳多少门妾室偏房,她都会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他会与她夫妻和睦,相敬如宾,给她应家少夫人该有的、全部的殊荣。
应琢垂眸提笔,笔尖蘸了浓黑的墨,思绪如墨汁般一泻千里。良久,他凝了凝指尖,心中想。
况且那明家娘子与他也算是投缘,宅院深深,多一位能与自己说说话的人,似乎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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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应家的请帖果然下到了明府。
还有大半个月便是应琢的生辰,作为未来的亲家,自当出席寿宴。
趁着众人不备,明靥瞟了一眼那请帖。
只一眼,她便瞧出,其上是应琢的字迹。
遒劲奔放的字体,与他本人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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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琢递了五封请帖。
便是连“明靥”这个人,与她的生母林夫人,都有应府送来的请帖。
足以见应琢的郑重与真诚。
明靥回到湘竹苑。
院外路过一行侍人,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明谣与应家公子的婚事。那声音吵闹了些,也让养病卧床的阿娘支起身,用手语问她:“璎璎,是什么这么热闹?”
这些天,阿娘的精神气儿好了些。
稍一听见院外传来动静,她便竖起耳朵。
明靥知道她是在等谁。
少女垂眸,将床榻边的空药碗收了,不动声色地回答:
“过些日子是应家二公子的生辰宴,应家遣人送了请帖,也宴请了你和我。
“阿娘,”她转过头,“你想去吗?”
妇人面上愣了一瞬。
也仅是一瞬间,让明靥捕捉到了阿娘面上的躲避与失落。
她摇摇头,强抑住眼底情绪,比划着手势。
“阿娘身子撑不住,便不去凑这份热闹了。”
——明靥知道,她这是在想明萧山。
却又真怕见着了这个名义上的“夫君”。
窗牖微掩着,遽然一道幽冷的风,带着夏末独有的燥意涌入户。榻上阿娘微微俯身,她似乎想要咳嗽,却又干咳不出声来。
忽然,她想起——
“璎璎。”
“嗯?”
“今天下午,郑婌君来找过我,同阿娘提起你的婚事。”
阿娘手指顿了顿,须臾,她继续比划着,“她同阿娘说起来礼部侍郎家的小儿子,说他样貌出众,品性也不错……”
“阿娘,”明靥忍不住,打断道,“他是个瘸子。”
林夫人愣了一下。
登即,妇人面色变了变,一时之间,明靥在她脸上看见了许多神色。
有惊愕,有尴尬,有愤怒。
还有……
对她的心疼与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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