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永远有年轻貌美的雌虫。
他们会拥有饱满的脸颊,明亮的眼眸,健康红润的气色,还有艾维因斯早已失去的、那种鲜活的、充满生命力的姿态。
这个道理,艾维因斯比谁都清楚。
他早就认命,将这副残破皮囊视作可有可无的负担。
可心底深处,终究盘踞着一丝挥之不去的不甘。
像一粒埋在冻土下的种子,明知开不出花,却还是固执地不肯彻底死去。
他有时候会忍不住去想——如果是在最好的年岁里遇见狸尔呢?
在他还未被这该死的毒和沉重的王冠磋磨得形销骨立,眉宇间尚存着几分少年锐气与鲜活光彩的时候……
那样,或许就能更坦然地接受这份炽热的追逐,不必像现在这般,捧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连对方一句半真半假的承诺都要反复掂量,既想听,又怕听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患得患失,狼狈不堪。
可狸尔终究是太懂艾维因斯了。
他手臂一收,更紧地搂住了艾维因斯清瘦的腰身。
紧接着,狐狸精腰腿一用力,带着怀里的君王轻巧地一翻——
天旋地转间,艾维因斯已经被他稳稳地压在了柔软温暖的床榻上。
艾维因斯愣了愣。
后背能清晰感觉到被褥上残留的、属于狸尔的体温,热烘烘地熨帖着微凉的肌肤。
而身前,则是更直接、更具侵略性的压迫——狸尔整个身躯覆了上来,带着年轻雄虫特有的、蓬勃滚烫的体温,还有那无处不在的、温暖而极具存在感的信息素,桃花蜜般香甜馥郁的气息瞬间将艾维因斯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强势地挤占了他周围的每一寸空气。
艾维因斯抬起眼眸,望向狸尔:“笑什么,你的回答呢?”
狸尔低下头,额头几乎抵住他的,从胸腔里发出低低的、愉悦的闷笑声,震得两人相贴的胸口都在微微发颤。
“王上。”
他鼻尖亲昵地蹭了蹭艾维因斯的鼻尖,声音压得又低又磁,带着洞悉一切的狡黠,
“您可以直接说,您喜欢我。”
闻言,艾维因斯眼睫颤了颤,像是被这句话烫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没什么力道:“我喜欢你?”
“对啊。”
狸尔笑得更开了,那双狐狸眼里漾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温柔、笃定,
“您喜欢我。不止喜欢,您啊……”
他故意拉长了调子,气息灼热地拂过艾维因斯微抿的唇,“已经爱上我了。”
下一秒,艾维因斯微微蹙起了眉,他看着狸尔脸上那过分灿烂的笑容,心头没来由地一紧,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冷意与不确定:
“我让你觉得很可笑吗?”
他盯着狸尔的眼睛,试图从那片暖融融的橙金色里找出哪怕一丝嘲弄或轻慢,“你在笑什么?”
狸尔立刻收敛了笑容里那点过于外露的得意,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他连忙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轻轻印在艾维因斯右眼下方那颗小小的、颜色浅淡的泪痣上。
“王上。”
“我可万万不敢这么想。”
他目光专注地描绘着君王精致的眉眼,语气里是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诚挚与欢喜,
“我只是觉得,王上这样,特别可爱。王上的爱,让我觉得受宠若惊,荣幸之至,也高兴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狐狸精一边说,一边又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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