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9(1 / 2)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会说话,三两下就把尼尔哄好了,又让对方给自己按腰按腿。

尼尔也只能照做。

被这个傻子雄虫的手掌按压着酸软的肌肉,力道不轻不重, 真是令人松懈的舒适感。

按着按着, 缪瑟斯的意识便有些模糊, 沉沉地坠了下去。

他做了个梦。

梦里, 时间倒流,褪去了黄金船的浮华与靡靡之音, 回到了北方凛冽而清澈的空气里。

他是北部海塞家族的族长之子,真正的天之骄子。

那片雪原上,无人不知晓他的美貌, 与北方部落的粗犷豪放截然相反的精致, 是冰雪女神最得意的作品。

从小,缪瑟斯就知道自己这张脸很好用。

族中的长辈无论多么严厉,只要他抿着唇,用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望过去, 再软声说几句讨巧的话,多大的过错也能被轻轻揭过。

他聪慧, 敏捷, 骨子里带着被宠爱的骄纵, 那时的他是肆意张扬的, 像一匹尚未套上缰绳的雪原马驹, 自由不羁,身上都是极其热烈的的生命力。

那个时候, 缪瑟斯最爱穿着厚厚的银狐皮大衣, 背着自己那把心爱的硬弓, 纵马驰骋在无边无际的雪原上。

寒风刮过脸颊,带着雪粒打在脸上的刺痛,他却只觉得痛快。

他追猎雪狐,与狼群周旋,甚至在厚厚的积雪里毫无形象地打滚,放声大笑,笑声能传出去很远。

北地的阳光明亮,照在他年轻恣意的脸上,照在他的眼睛里,很亮很亮。

那是真正的自由。

在北部出生的孩子血脉里流淌着狩猎者和对广阔天地的渴望,缪瑟斯渐渐不再满足于家族领地内熟悉的雪原。

他开始向往更远的地方,听游吟诗者讲述东部密林的诡谲,南部平原的丰饶。

终于,在成年之后,他告别了族虫,踏上了游历的旅程。

他穿越边境,来到了东部与北部交界的灰色地带,一片覆盖着残雪的针叶林。

这里陌生或许也危险,但是缪瑟斯无所畏惧,甚至感到兴奋。

他的目标是传闻中出没于此的一头雪虎,追踪很顺利,缪瑟斯几乎要得手了。

雪虎的身影在林木间一闪而过,他屏息凝神,拉满了弓弦……雪虎却被另一支呼啸而来的利箭直接射死了。

梦魇就在这时骤然降临。

缪瑟斯看见一双眼睛,属于一个中年雄虫,带着审视货物般的估量,和一种令人作呕的兴味。

是迪克泰特。

迪克泰特那一天就是来围剿他的。

梦境开始扭曲,染上昏暗的色调。

缪瑟斯被催眠带了回来,黄金船在他眼中不是奢华的场地,而是一个张开巨口的、金光闪闪的囚笼。

接下来的记忆是混乱而尖锐的碎片,每一片都是血淋淋的耻辱和痛楚。

缪瑟斯被剥去那身兽皮大衣,穿上了绫罗绸缎,那些轻薄暴露的纱衣让缪瑟斯第一次体会到何为衣不蔽体的羞耻。

然后是翅翼——虫族自由与力量的象征,也是缪瑟斯翱翔雪原、俯瞰大地的骄傲。

在缪瑟斯被压制的情况下,他背后的那一双翅翼被残忍的折断了,骨骼碎裂,巨痛无比,血肉淋漓。

那个时候缪瑟斯真的痛到想死。

可他还是没有死成。

后背上那两道愈合后的伤痕凹凸不平,永远提醒着缪瑟斯失去的东西。

被折断翅翼之后,缪瑟斯开始接受训练,如何微笑才最惹人怜爱,如何低眉顺眼,如何用身体邀请却又不显放荡,如何在不同客人面前扮演他们喜欢的角色——清纯的、妖媚的、忧郁的、放浪的。

他学习饮酒,学习调情,学习忍受各种触碰和对待,学习在疼痛和恶心面前保持完美的笑容。

他的初次,毫无悬念地“奉献”给了迪克泰特,那个雄虫用漫长的“教导”让缪瑟斯彻底明白自己的新身份。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