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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落在他们身上,落在这片白茫茫的雪原上,白雪就是属于寒冷的雪原的浪漫。
若是人间无百岁,如此也算是白头。
“……我的故事?”
弥京声音淡淡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我小时候是在深海里长大的,刚睁眼就和鲸群失散,独自在深海里漂,那时候太小了,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害怕。”
“后来呢?”厄诺狩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看来是勉勉强强还清醒着。
“后来,后来我才知道害怕并没有什么用,只会徒增恐惧。”
弥京说。
“我被追杀过无数次,被咬过,被追过,被那些比我大得多的海兽按在礁石上撕扯过,输了就是盘中餐,赢了才能填饱肚子,我被咬掉过很多肉,也咬过很多肉。”
“所以么,可能是因为小时候太弱了,所以长大了之后,就特别想要自由,特别讨厌不自由。”
厄诺狩斯听着听着变得安静了,把脸往弥京后颈窝里埋了埋。
“再后来,我遇到了师尊。”
弥京继续说。
“他把我捡回去,教我修炼,教我做人,教我打架。他这个家伙吧,平时没个正形,整天抱着酒葫芦到处晃,可他说的话还是有一点道理的,我都记着。”
“什么话?”厄诺狩斯问。
“很多吧。”弥京说,“比如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之类的,听起来很像大道理,但是确实应该听进去。”
下一秒,话题陡转直下,只听厄诺狩斯又问: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你喜欢什么样的雌虫呢?”
此刻的厄诺狩斯,难得地没有那股霸道凶狠的气势,反而像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小心翼翼地打听着心上虫的喜好。
因为厄诺狩斯把脸埋在弥京后颈窝里,呼吸一下一下地洒在他皮肤上,温热的,痒痒的。
弥京有点不自在。
而且那家伙那条没力气的尾巴还垂在他身侧,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偶尔甩到了弥京地小腿上面。
还好意思问吗?说什么为什么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喜欢他啊真是的。
弥京冷哼一声:
“我喜欢什么样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反正不是你这样的。”
这话说得又冷又硬,像是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得到了这个答案,厄诺狩斯趴在弥京背上,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如果你告诉我,我说不定会改。”
会改。
真稀奇啊。
这两个字从北王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又沉甸甸的。
厄诺狩斯是北部之王,是这片雪原上最强大的存在,他这辈子从来都是别人迁就他,从来都是别人顺着他的心意,他什么时候说过“我会改”这种话?
可现在,他说了。
他趴在自己喜欢的对象的背上,小心翼翼地、笨拙地、像是把自己最柔软的地方主动露出来一样。
风雪在他们身边呼啸,雪花落在他们身上,似乎也在等那么一个答案。
“没必要。”弥京直接说。
没必要。
你改不改,都没必要。
因为我不会喜欢你。
一下子就懂了对方的意思,厄诺狩斯没有再说话,那双被蒙住的眼睛看不清楚到底有多晦暗,不知道他听到了这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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