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下移,看到他手腕的的勒痕,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把手腕一翻,藏起来了。我眼皮顿时跳了跳,想要张嘴质问。但是那个法国人的压迫感不比卫舒诚小,他似乎也不会说中文,看着我的表情十分不善,对我这个不速之客,他似乎想要动手。
我绷紧身体望着阿宝,不去看外国人。
他倒是没有做什么,只是耸耸肩越过我,走到卫舒诚身边,开始说英文。我的英文水平,也就是你好谢谢对不起说得清楚,别的根本听不懂。趁着这个机会,我紧张地靠过去要问阿宝怎么了,他却黯然地说,“别管我,出去吧,钟寒。”
“你的手?”
“我喝多了,没事……没事……不会有什么事的。能有什么事?”
“他们怎么在你屋。”
“聊……电影……”
“你刚才,你真的,他们俩……”我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阿宝做了一个收声的动作,很疲惫的扭头,对我说:“你回去休息吧,明天片场见。”
卫舒诚最后还是把我赶出去了,在阿宝的配合之下。
我不甘心地在门口徘徊,竖起耳朵听屋里的动静。我发现自己也分不清到底听见的是不是阿宝的呻吟,也可能只是我的臆想。我要疯了。
他们一直在屋里,直到凌晨四点半,门开了。
制片人先出来,他见到我,发出一声冷笑。
接着他关上了门。
卫舒诚一直没有出来。
我等到找上七点半,被其他起床的剧组工作人员叫走,我都没有见到阿宝或者卫舒诚。
昨天晚上,阿宝说他明天病就好了。果然,他来片场了。今天是外景,我们要拍那一场试戏的时候演过的车站重逢。
阿宝穿着略显成熟的外套,像个日本的上班族一样,他表情很低落,我靠过去,他躲开了。
那天拍第一条的时候,阿宝扑在我的怀里哭了。
戏里没让他哭。
卫舒诚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们很顺利的连续拍了三天外景,把很多重要的戏都拿下来了。阿宝的状态和我差不多,起起伏伏,他不再需要卫舒诚说戏了,他每次都躲在一旁说自己琢磨一会儿,我去找他,他也是赶走我。
阿宝说一不二。
我对他没有办法。
我每天晚上都蹲在他的房间门外,卫舒诚来了,像嫌弃一个流浪汉一样对我表情不善,但是他没有对我恶语相向。
阿宝会给他开门。
阿宝看到我在门口也不说话。
那个制片人也再没有来过。
片场的工作人员都说他的好坏,讲跟过很多组,从来没有这个待遇好。我加入不了这种话题,又说不出什么他的坏话来,我也不能没有证据就造谣。我就想王乐风一样迅速的长大了,也不会开恶劣的玩笑了,也不会笑了。
副导演还在吃饭的时候夸我状态越来越好。
我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拍摄的顺利也没让卫舒诚高兴起来,他在片场的脾气越来越大,有一次他居然开口训斥阿宝。他以前从来都是细声细语地和他说,没有骂过。阿宝也不回嘴,乖乖地听着,等他说完了,也只说了一个“嗯”,卫舒诚好像也拿他没办法。
我天天蹲在他的门外,他一次都没有赶过我。
但是也没有与我讨论过这件事。
我们的戏,马上就要进入倒计时了。
当初开机的时候就说清楚了,我们有一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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