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收着就行。”
“不过,Lynn的那份钱里,我扣了你100,你到底是把人给揍了,医药费得给人家,”陶京眯了眯眼,“以后别这么冲动了。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运的。”
“是想讨好我吗?”连笑的恶趣味又开始冒头了,或许Kiki说的不错,他的确是学坏了。他倾过身往陶京身前靠。
“那我事实上有取悦到你吗?”在调情这方面,陶京向来不遑多让,他也俯压下来,递进,抵近,近到咫尺,近到几乎构成一个吻——却又在下一秒退回安全距离,“不只是为了你,包括赖到你身上的,那小子回扣吃得太多了,超出我们能接受的范围了。蹲局子还是和平解决,他还是拎得清的。”
烟头燃到了底,欧元在他俩中间睡得呼噜声震天,陶京阖上了眼,幕布上前往法国的轮渡在昏黄的午后驶离了港口。
连笑收好了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容留过他的小酒馆,该说再见吗?需要说再见吗?连笑合上玻璃门,看到沙发那头伸出了欣长的一条手臂,无声地挥了两下。
连笑笑了一声,他把包甩上肩,背过身,也挥了两下手,然后潜回了无尽的夜里。
第10章 痛觉失调
离开酒馆的当晚,连笑去了网吧。他睡得已经足够多了,多到对睡眠本身产生了厌烦。连笑清楚地意识到,眼下,他的问题分为两个层级,第一是生存,其次才是生活。而所有问题的起点,是他必须直面那个被他搁置已久的分数。
登录网站,点击查询。没有预想的审判感,屏幕上跳出的数字和他的测前预估相差无几。果然,他只是在最后一堂英语考试时出了纰漏,而且终究没有交白卷。分数是刻度最精良的尺,他可以清晰地对现状进行审度:有影响,且不小,但尚在可挽回范围内。
五月估分填报的志愿可以翻篇了,但八月的补录窗口还在期内,其中不乏相当不错的学校和专业可供选择。
复读?也是一条出路,但成本太大,对于当下的他来说,不一定优于以分择校。
连笑掏出笔,天知道,他已经一个多月没写过字了,笔杆上尚存着‘高考专用’的字样,就这支,还是他从英语考场上顺走的。初涩顿,之后随着肌肉记忆越写越顺,他用曾经书写考卷的笔来布局未来。
根据已定分数,圈定可选择的学校与专业,喜好需要放在社会需求度之后,他缺乏家庭支持,需要尽快拥有谋生能力,这是重中之重的考量点。然后是就近的现实问题,他现在手里有多少钱,够他花多久,之后四年的生活费和学费该从哪来,以及他未来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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