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池骋偷偷把吴所畏爱吃的菜转到他那侧,吴所畏明明眼睛亮了一下,却硬是扭过头,夹了一筷子并不怎么爱吃的秋葵,嚼得一脸悲壮。
他还看到,中途吴所畏起身去洗手间,走路姿势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自然,池骋立刻就想跟上,结果被吴所畏一个“你敢跟来试试”的眼神钉在原地。
池远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心里摇头:年轻人啊……这恋爱谈的,跟过家家似的,但又莫名让人觉得……嗯,挺有活力。他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帮自己那个笨儿子一把?或者……再看看热闹?
毕竟,看着平时嚣张的儿子吃瘪,还有儿媳妇这难得外露的、孩子气的别扭模样,也挺有意思的。
池骋如坐针毡,一边应付着过来敬酒的公司高层,一边眼巴巴望着对面那个浑身散发着“莫挨老子”气息的宝贝,只觉得这场年会比他谈过的最难的生意还要煎熬。
而吴所畏,一边维持着“爸宝乖儿媳”的人设,一边用眼神凌迟着对面的池骋,心里的小本本又给池骋(以及远方的郭城宇)记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年会尴尬体验费、精神损失费、以及腰肌劳损加重费!等着破产吧!
第333章 你算什么东西
吴所畏刚撑着桌子想站起来缓一缓酸软的腰,肩膀就猛地一沉——一只肥厚的手掌重重按了下来,力道毫不客气,正好压在他最难受的那处。
“嘶……”吴所畏疼得吸气,脸色瞬间白了一瞬。
是覃科,一个仗着资历总爱摆谱的合作商,也是覃沐辰的父亲。
池骋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吴所畏,见状,手里酒杯“哐”地往桌上一顿,酒液四溅。
旁边正谄媚敬酒的高管话才说到一半,就被他彻底无视。
他像一头被触了逆鳞的猎豹,几步就跨到了吴所畏身边,一把将人揽到身侧,眼神锐利如刀:“你手往哪儿放?”
吴所畏挣了挣,别过脸,声音闷着疼和火气:“……我没事。”
覃科被池骋那一眼看得心里发毛,但众目睽睽下又拉不下脸,只得硬撑着摆出长辈的款儿,干笑两声:“池少,火气别这么大嘛。这位小兄弟是……?年轻人玩玩儿可以,带到这种场合,还这么娇气,碰一下都不行,不太合适吧?池董的面子往哪儿搁?”
“面子?”池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今天憋的火正愁没处发,覃科简直是自己撞上来的炮灰。“我的人,轮得到你评头论足?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提‘合适’?”
“你!”覃科脸涨成猪肝色,指着吴所畏的手指都在抖,“池骋!你看看他,碰一下就要死要活的样子!你还把这种玩意儿当宝,带到池董的场子上来,你眼里还有没有你父亲!”
“玩意儿?”池骋眼底最后一点温度瞬间冻结,戾气暴涨。
他猛地出手,快得带风,一把死死攥住覃科指着吴所畏的那根手指,反向一掰,同时另一只手揪住他熨帖的衬衫前襟,将人狠狠掼到旁边的餐桌上!杯盘碗碟哗啦作响,汤汁溅了覃科一身。
“你也想和你儿子一样被我卸两条胳膊是吧!”
“啊——!”覃科惨叫出声。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
池骋俯身,凑近覃科因疼痛和惊恐而扭曲的脸,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淬冰:“你再敢用那两个字说他一遍试试。我让你横着出去。”
“池骋。”池远端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从人群自动分开的通道中传来。他步伐稳健,脸上看不出喜怒。
覃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忍着痛嚎叫:“池董!你看看!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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