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心里其实已经乐开了花!目的达成!黑历史警报解除!但嘴上却习惯性地不肯饶人,还带着点别扭的“愿赌服输”的假豪气:
“别啊!怎么能不录呢?”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我吴所畏说话算话!输了就是输了,答应你一个要求,答应了就绝对不会反悔!”
他顿了顿,眼珠一转,补充道:“等我好了!等我胳膊好了,你想怎么录就怎么录!我配合你!绝对不跑!”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我都伤成这样了,一两个月都好不利索,而且经历了这么一遭“惨剧”,你池骋但凡还有点良心,还好意思提“录像”这茬?肯定得偃旗息鼓!我这是以退为进,高风亮节!
然而,他低估了池骋的“黑心”程度。
池骋听了他的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然后,他缓缓地、意味深长地勾起了嘴角,那笑容看得吴所畏心里一咯噔。
池骋当然知道吴所畏是怎么想的。这小混蛋,以为受了伤、卖了惨,就能把这事儿混过去?或者指望自己会因为内疚而主动放弃?
确实,这件事的错处在于自己。自己为了逗他,搞“突然袭击”,没有给他足够的心理准备,导致他反应过激受伤。这一点,池骋心里充满自责。
但是,池骋并不认为“录像”这个要求本身是错的,更不打算因为这次意外就彻底放弃。赌约是赌约,要求是要求,一码归一码。顶多……方式可以调整,时机可以等待。
他看着吴所畏那双因为受伤和虚弱而显得格外清澈、此刻却闪着狡黠光芒的眼睛,心里又软又痒。他俯身,凑近吴所畏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慢悠悠地、清晰地回应:
“行啊。这可是你说的。”
“等你好了,咱们就……‘好好录几个’。”
“保证让吴总您‘满意’。”
他故意把“好好录几个”和“满意”这几个字咬得又慢又重,充满了无限暧昧的遐想空间。
吴所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紧接着又“唰”地一下涨得通红!他瞪着池骋,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憋出一句: 网?址?f?a?布?页???f?ù???é?n????0?Ⅱ????﹒?c????
“你、你……”
他简直想抽自己一嘴巴!让你嘴硬!让你逞能!这下好了,不仅没混过去,还把自己给套进去了!什么叫“好好录几个”?还“满意”?池骋这混蛋脑子里肯定已经勾勒出八百种不重样的“录制方案”了!
他看着池骋近在咫尺的、带着势在必得笑意的俊脸,再想想自己打着石膏的胳膊和未来至少一个多月的“伤残”生涯,以及伤愈后可能面临的“地狱级”录像要求……
吴所畏眼前一黑,感觉刚止住的疼痛又隐隐作祟了。
完了。
这下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顺手把未来的自己一起埋进了坑里。
他悲愤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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