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新的不来嘛。
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
说出来这人非得炸毛不可。
池骋面不改色地点点头,一脸真诚:“我哪舍得撕你裤子。”
吴所畏三两下套好裤子,拉了拉拉链,又把外套裹紧,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乱蓬蓬的脑袋和一张红扑扑的脸。
“走了走了,”他催着池骋,“回家看甜甜圈!我闺女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池骋站起来,拿起车钥匙,看着他那个裹在自己外套里、走路还有点腿软的样子,嘴角翘得老高。
“走,回家看你闺女。”
吴所畏牵着他的手,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扭头瞪着池骋:“你笑什么?”
池骋收了收嘴角:“没笑。”
“你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吴所畏伸手捏住他的嘴角往下拽,“不许笑!再笑我真把你皮扒了!”
池骋握住他的手,低头在他指尖亲了一口:“好,不笑。”
两个人手牵手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脚步声。
吴所畏走了几步,忽然打了个哈欠,眼眶都泛了红,但还是强撑着念叨:“甜甜圈那个小家伙,肚子最近鼓了不少,你发现没有?我昨天给它喂食的时候,它都不怎么爱动了……你说它是不是快生了?池骋你说它会不会害怕啊?第一次当妈妈肯定紧张……”
池骋听着他絮絮叨叨,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嘴上说惦记着甜甜圈,其实困得都快睁不开眼了。
他握紧吴所畏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放心,甜甜圈好好的。回家你先睡,我看着它。”
吴所畏摇摇头,又打了个哈欠:“不行……我得自己看……不然不放心……”
池骋没再说什么,只是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让他靠着自己走。
电梯门开了,两个人走进去。
吴所畏靠在池骋肩上,眼皮越来越沉,嘴里还在嘟囔:“池骋……你说甜甜圈生出来的小蛇……会不会像小醋包……那么胖……”
池骋低头看着他:“像谁都行。”
吴所畏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又嘟囔:“像小醋包的话……得让它们减肥……不能随它爸……太胖了对身体不好……”
池骋哭笑不得:“小醋包是我儿子,你当着我的面说它坏话?”
吴所畏闭着眼睛,嘴角翘起来:“我说的是实话……你儿子就是胖……随你……”
池骋低头看着这个困得迷迷糊糊还不忘损自己的人,心里软得跟棉花似的。
电梯到了负一层,门开了。
池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到了,走两步。”
吴所畏不情不愿地睁开眼,迈着虚浮的步子跟着他往外走,整个人歪歪斜斜的,全靠池骋拽着才没倒。
走到车旁边,池骋给他拉开副驾的门。
吴所畏钻进去,往座椅里一缩,整个人团成一团,把池骋的外套又裹紧了几分,脸埋进领口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池骋发动车子,扭头看了他一眼:“干嘛呢?”
吴所畏闷闷的声音从领口里传出来:“闻闻你的味道。”
池骋愣了一下。
吴所畏把脸从领口里露出来,嘿嘿一笑,眼睛亮亮的:“安心。”
池骋看着他那个傻乎乎的样子,嘴角翘得老高。
车子驶出地库,汇入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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