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他,脸还红着,耳朵也红着,但眼神已经认了。
“池骋,”他说,“你以后就叫池黛玉吧。”
池骋挑眉。
“又娇气又会装病,还动不动就‘我嘴疼’。”吴所畏一边说一边坐回他腿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池黛玉,这名儿配你,绝了。”
池骋低笑了一声,没反驳,手搭上他的腰,拇指在他腰侧轻轻蹭了蹭。
吴所畏被他蹭得痒,缩了一下,瞪了他一眼,还是凑过去,嘴唇贴着他的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池骋没动,乖乖让他亲。吴所畏的舌尖又探出来,舔了舔他下唇那道白痕,这回池骋没“嘶”,只是收紧了搭在他腰上的手。
吴所畏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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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骋摇头。
要说吴所畏,也算是被池骋锻炼出来了。他骑在池骋身上,搂住他的脖子,低头亲下去。
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的亲法了,是带着点坏心眼的、慢慢来的那种。嘴唇从池骋的嘴角滑到脸颊,从脸颊滑到下颌线,沿着那道利落的弧度一路往下,不急不缓的,像在品尝什么好东西。
池骋的呼吸开始不稳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手指陷进吴所畏腰侧的软肉里。
吴所畏的嘴唇停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不重,但牙齿陷进皮肤的那一刻,池骋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他的脖子向来敏感,吴所畏知道,从第一次接吻就知道。舌尖舔过那圈浅浅的牙印,池骋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攥着他腰侧的衣料,攥得指节泛白。他的呼吸从喉咙里溢出来,沉沉的,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吴所畏从他身上下来,膝盖落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件早就想好了的事。
池骋低头看着他,眼睛里像蒙了一层雾,喉结又滚了一下。吴所畏仰起脸,对上他的目光,嘴角翘了翘,没说话。
他的手搭上池骋的膝盖,指尖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下去,像在丈量什么。
池骋的手抬起来,落在他的后脑勺上,指尖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按了一下,没往下压,只是搭着。
吴所畏低下头。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嗡嗡的声音,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辛巴在卧室里叫了一声,又安静了。
………………
吴所畏腮帮子鼓鼓的,嘴里含着一大口,他皱着眉,把那口东西吐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骗子!”吴所畏抹了一把嘴角,瞪着池骋,声音又哑又气,“一点都不甜!好腥啊!”
池骋靠在沙发上,胸膛还在起伏着,看着吴所畏那张皱成一团的小脸,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笑得肩膀都在抖,伸手想去拉吴所畏,被吴所畏一巴掌拍开了。
“你还笑!”吴所畏气得脸都红了,“你吃了一个礼拜的菠萝!舌头都快烂了!结果呢?就这?就这?!”
池骋笑得更厉害了,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他好不容易止住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小慧那不就是乱写的吗?她又不是男人,她怎么知道?”
吴所畏愣了一下,然后更气了:“那你一开始怎么不说?!”
“我说了啊。”池骋摊手,“我说我上哪知道去,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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