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齐齐转头望去——
唐策正站在门口,风尘仆仆的身影逆着光,眼神却异常清明:“没有人能够定义生命,所以它就没有定义。存在即合理。”
“小叔?”应归燎松开贴在钟遥晚耳畔的手,语气带着惊讶。
“嗯。”唐策应了一声。他轻轻带上门,目光在钟遥晚和他的耳钉上落了一瞬。
“小叔。”钟遥晚也和他打招呼。
唐策朝钟遥晚点了点头,眼神都明显地温柔了几分。随后,他才转向应归燎,说:“我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严梁来了,就在楼梯间里等了一会儿。”
“躲着严梁做什么?”应归挑眉,“做贼去了?”
唐策气笑了:“你这臭小子,嘴还是那么损。”
唐策在事务所坐下。他从进门以后就没有问过唐佐佐的下落,应该在灵感事务所附近不止蹲守了片刻,直到确认唐佐佐不会突然折返才现身。
不一会儿,陈祁迟也顶着鸡窝头出现在事务所门口。
他昨晚得知唐佐佐的往事后,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未眠,此刻眼下挂着两个醒目的黑眼圈,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似的飘进来,连拖鞋都穿反了。
“佐佐呢?我来送送她。”陈祁迟说。
钟遥晚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早就走了。”
“啊?!”陈祁迟瞬间清醒,“你们怎么不叫我!”
“谁知道你醒着啊?!”钟遥晚指了指他的拖鞋,说,“看你这样,把你喊来了也是梦游。”
陈祁迟低头一看,这才后知后觉地把拖鞋换回来,嘴里嘟囔着:“我这不是担心佐佐嘛……”
钟遥晚和陈祁迟吵了两句嘴,后者才发现沙发上坐了一个陌生人。
陈祁迟虽然没有见过唐策,但是他知道今天唐策会来,再从年龄推断一下的话……
“您就是小叔吧?”陈祁迟瞬间换上灿烂笑容,热情地上前握手,“久仰久仰!我是陈祁迟,经常听佐佐提起您!”
“你是……?”唐策被他的热烈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我是钟遥晚发小!就住在楼上!”陈祁迟说。
“好了,赶紧说正事吧。”应归燎打断即将开始的寒暄,直视唐策,“小叔,你发来的照片到底是什么意思?找到小姑了?为什么要把佐佐特地支走?”
“对啊,这是为什么?”陈祁迟紧跟着接话。
他虽然知道了奈落村的思绪体是唐策特地安排在那里的,不会有危险。他支走唐佐佐的举动多半也是出于保护,可是这样就更是让他好奇唐策在彩幽群山发现的事情了。
唐策看着几人,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从外套内袋取出一张折叠的纸,用两指夹着递到应归燎面前。
“这是什么?”应归燎挑眉。
“你看了就知道了。”唐策说。
应归燎将纸张接过来,钟遥晚和陈祁迟也凑近去看。
纸张在应归燎手中展开,上面是用钢笔精心绘制的蜿蜒线条。这些线条由细密的点连接而成,勾勒出连绵起伏的复杂山势。
地图上细致地标注着各种记号。一处靠北的山坳里画了朵精致的小花,旁注“桃花林”;某座高山顶端点缀着水滴图案,示意水源位置。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纸张上还有遍布各处的黑色圆点,其中大部分都被打上了大叉。
而在这些标记中,有一个特意用不同颜色绘制的红点,它藏在最深的山隙间,鲜艳的红色在地图上灼灼生辉,格外引人注目。
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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