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遥晚会意,将手悄然探入口袋,指尖在并蒂莲花镜上轻叩两下,目光转向东方夭:“可以和我们讲一下和左左小姑有关的故事吗?”
东方夭闻言转过头来,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她身边的孩子抢先开口,眨着大眼睛天真地问:“左左小姨没给你们讲过她的故事吗?”
钟遥晚心里一紧。唐左左都被你们村子囚禁了,怎么可能给我们讲故事?!
他无法分辨这是不是套话,只能硬着头皮说:“她……呃,不太爱说起以前的经历。”
这个回答显然没能完全打消东方夭的疑虑,她眼中的困惑更深了。
应归燎适时接过话头,语气自然:“还是唐策——就是左左的弟弟告诉我们关于这里的事情,我们才找过来的。”
东方夭这才恍然:“原来是这样。”
东方夭碰了碰男孩的肩膀。
三人对桃花村是人贩子村的滤镜并没有消除,瞬间紧绷起了神经。却见她只是柔声对男孩说:“楠楠,听到了吗?那位叔叔就是左左小姨的弟弟。他在外面工作太辛苦,才会显得奇怪。以后可不能跟着虎子他们乱说了,知道吗?”
“知道啦!”男孩乖巧点头。
夕阳渐渐落下。
东方夭又转向三人,从供桌下摸出一支白蜡烛。
她将蜡烛点燃,指了指周围的矮凳,示意他们坐下。
屋里只有四张板凳,钟遥晚和陈祁迟在东方夭对面坐下。剩下的一张板凳,东方夭让楠楠让给应归燎坐,却被应归燎拒绝了。
他随意地靠在墙边,打趣道:“现在的氛围倒是挺适合听故事的。”
东方夭笑了笑,让楠楠对应归燎说了谢谢以后,才开始讲述往事。
她的声音裹着烛火的暖光,却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沉郁:“事情发生在二十七年前,当时我才十岁,但是对那时发生的事情仍然历历在目。”
“到底发生过什么事?”陈祁迟迫不及待追问。
钟遥晚的神色不变。他的手还藏在口袋里,并蒂莲花镜身上的纹路铬着指腹。
东方夭看了他一眼,继续道:“那时候,我们村里总丢鸡鸭——都是各家各户养着下蛋、逢年过节才舍得杀的宝贝。我们这儿向来夜不闭户,从没出过这种事,那阵子闹得邻里间都生了嫌隙,你怀疑我、我猜忌你,连端着饭碗串门的习惯都断了。直到有一天……村里真的出了命案。”
烛火猛地一跳。
陈祁迟下意识 “啊” 了一声,身体往钟遥晚那边挪了挪,又立刻挺直脊背装镇定:“怎、怎么死的?”
“那人是被扭断的脖子,很明显是被谋杀的……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人的模样。他满脸是血,头发被血黏在脸上,两只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像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似的,像是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后来,我们村子又陆续死了几个人,死法都差不多。”东方夭的声音带着颤音,她下意识看了一眼供桌上的山鬼,像是想要向它索取一分安心,“各家各户都怕得要命,白天把门栓得紧紧的,晚上连蜡烛都不敢熄。以前见面还笑着打招呼,那阵子却连眼神都不敢碰。整个村子安静得可怕……特别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
应归燎终于动了动,他往前倾了倾身,声音低沉却清晰:“是怪物做的吗?”
东方夭点点头,眼神里泛起几分混杂着恐惧与笃定的光:“是。那天晚上的月光特别好,亮得连院里的草叶都能看清。我睡不着,趴在窗口看月亮,忽然就见一道影子从墙头上蹿了过去!那东西的身子……我实在说不清,像是透明的,只有边缘沾了点月光,泛着淡淡的白,才能看出个大概的轮廓。嗯……它很高,胳膊腿都特别长,也很纤细,跑起来的时候像飘着似的。”
“然后第二天我们村里又死人了!”东方夭的声音拔高了些,“死的是西边寡妇家的男人,那寡妇看到她男人的尸体,当场就疯了,见着人就扑上去抓着领子喊‘你是凶手’!我当时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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