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有赖到午饭时分才肯挪窝的优良传统, 此刻正舒舒服服地靠在床头, 一手揽着他,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屏幕。
他的手掌搭在钟遥晚背上, 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感觉到怀里人动了动才低头望望过去:“醒了?”
“嗯……”钟遥晚含糊地应了一声,意识回笼,才发现自己整个人正趴在应归燎身上。他也懒得挪动, 索性就着这个姿势, 伸出手,掌心贴上应归燎的腰侧:“今天好点了吗?”
应归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明目张胆检查意味的触碰弄得动作一顿,随即失笑,低下头, 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额发:“一大早你就勾引人?”
钟遥晚说:“我只是在检查身体而已。”
他说着,手指又顺着腰线往下按了按, 力道恰到好处, 既像按摩, 又带着点撩拨的痒。
应归燎捉住他作乱的手腕, 却没拉开, 只是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腰腹间。
他低头凑近钟遥晚耳边,气息温热:“那钟医生检查完了吗?结论是……”
“结论是你应该好得差不多了。”钟遥晚偏头, 脸颊蹭过他温热的呼吸, 自己利落地一翻身, 滚到床的另一边,作势就要起床。
他那天在车上听到了应归燎说,使用空间能力后的反噬通常需要四五天才能缓过来。
今天正好是第五天。
这期间,应归燎又是奔波又是遇险,还被烟呛、跟人动手,钟遥晚还以为这次他的恢复会更慢一些,没想到他状态恢复得不错。
这个认知让钟遥晚心头一松,但是要让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应归燎做些什么,他也是要绝对克制住的。
他可不想让自己成为应归燎恢复路上的绊脚石。
钟遥晚走到衣柜前准备拿衣服,脚步却顿了顿,又折返回来。
应归燎还半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神带着询问。
钟遥晚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随即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又在应归燎的手要环上来时,像一尾滑溜的鱼一般,及时抽身逃走了。
应归燎觉得自己应该是疯了,他的手指只堪堪擦过了钟遥晚的腰际,可是那点滑软又带着点韧劲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指尖。
他眨了眨眼,再回过神时钟遥晚已经又在衣柜前,慢条斯理地翻翻找找了。
应归燎抗议:“你一早上撩了我好几次还不负责!”
钟遥晚却像根本没听见,声音平静如常:“今天什么安排?”
这话题转得太生硬了,但是应归燎还是成功被他的话题带跑偏了。
他兴奋地举起手机,说:“我刚才刷到一个去东南亚的旅行团,价格超值!我们可以去潜水、吃海鲜、晒太阳……”
“打住!”钟遥晚截停了他的话,说,“今天是星期二。而且我们出去这么久,事务所怕是积了一堆事,哪能说走就走?”
“工作狂!”应归燎骂骂咧咧地倒回床上,用枕头蒙住半张脸,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在山里哪一天不是提心吊胆地工作?我们都高强度劳动这么久了,放个假怎么了?你一会儿记得去小白板上加两笔,咱俩的调休时间,各加一周——不,两周!”
“加调休可以,”钟遥晚继续在衣柜里翻找。他们离开的时候还是三月中旬,如今已经是三月的最后一天了,不说穿短袖,但是总归是能穿得轻薄一些了。
钟遥晚是在冬天才搬来应归燎房间的,他的冬装都显得厚实,找了半天,只能先抽出一件应归燎的衬衫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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