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归燎简单向钟遥晚讲述了一下方才的事情,钟遥晚听得一脸茫然,显然对昏迷期间的事毫无印象。
这不知道还好,知道耳钉换新了以后,他立马觉得耳朵上这枚怪怪的,怎么都不习惯。明明心里清楚,钟离那枚和齐临这枚本质上是同一枚,可他就是别扭,像用了十几年的枕头突然被换掉,怎么躺都不对。
不过事已至此,纠结也没用。反正旧的那枚灵力已经空了,现在凭空多了一枚灵力充沛的新耳钉,怎么算都是他赚了。
接下来继续像之前那样,应归燎有事没事往里补充点灵力,等到灵力耗尽了以后自己身体里还有储存的……这么一想,死亡这件事好像也变得遥远了起来。
钟遥晚搓了搓耳钉,想要习惯一下这枚新耳钉,一转视线,忽然看见应归燎正在认真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钟遥晚微微撑起身子。
四目相对时,钟遥晚忽然反应过来,刚才自己昏迷不醒,一定把应归燎吓坏了。
钟遥晚连忙软下语气,安抚道:“我这不是没事了吗?不要担心了。昨天强拆空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也没想到耳钉会坏啊。再说了,我当时想着,反正有你在,你肯定不会不管我,会给我兜底的,所以就——”
“钟遥晚。”应归燎神色严肃地打断了他。
钟遥晚心里咯噔一下,完了,真生气了。
“我在。”他乖乖应声。
“亲我一下。”
“啊?”
“快点,亲一下。”应归燎又催了一声。
钟遥晚气笑了:“你这么严肃,就为了说这个?”
“对啊,”应归燎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仔细算算,我们都有十四天没有亲热过了。”
“可是你不是说,在空间里,你的时间只过了一天吗?”
应归燎大惊,他什么时候把自己出卖了?!
钟遥晚读懂了他的表情,说:“昨天洗澡的时候,你自己说的。”
应归燎:“……”昨天疼得动不了,只能嘴巴不停絮絮叨叨,他还以为钟遥晚那时候眼神散着,根本没听进去。合着这人是边昏边听墙角。
钟遥晚又问:“可是现在碰你,不会疼吗?”
“刚刚都在我身上趴了这么久了,怕什么?”应归燎理直气壮。
“睡着的时候没有心理负担嘛。”钟遥晚上次只是净化一些没有生活经验的小鬼就已经疼得龇牙咧嘴了,实在想不通这人现在怎么还能嬉皮笑脸。他好奇道,“你这次是怎么个疼法?”
“你碰碰我不就知道了?”
钟遥晚挑了挑眉,极轻地戳了下他腰侧。
应归燎嘶了一声,抽气道:“感觉腰上的肉被剜了。”
钟遥晚:“……”
他又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应归燎胸口。
“感觉皮被整片揭下来了。”
他又点了点应归燎脸颊。
“感觉被火烤了。”
钟遥晚:“……”他咬牙道,“你这让我怎么亲你啊?!”
应归燎说:“亲的时候大概会感觉到舌头被拔了吧。”
“……”
钟遥晚忍无可忍:“你其实是抖M吧?”他看着应归燎笑得更欠了,反而气不打一处来,撑起身子,道,“不亲,等你好了以后再说吧。”
钟遥晚说着就要下床,他昏迷不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