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病床放在走廊里,孟露就抱着昭昭坐在病床上输液。
“我去转成住院吧。”费扬帆轻声说:“这样你能抱着她休息一会儿。”他知道孟露是不会愿意把昭昭放在病床上输液的。
但孟露还是摇摇头说:“算了吧,床位紧张,咱们别占着病房了,我这样也能休息。”她靠在了凉冰冰的白墙上,摸了摸昭昭的小手,输液的小手冰凉冰凉,“你能帮我去买一瓶牛奶吗?要热的。”
“当然。”费扬帆马上起身去买,又多买了两枚茶叶蛋和面包,一块带上楼给孟露,结果孟露不是因为饿了想喝牛奶,是拿热牛奶放在昭昭的手掌下面,替她捂热手。
费扬帆看着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他试问自己有没有这种细心对嘉英?没有,他其实只是在做一些很表面的事情。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剥了一枚茶叶蛋递给她:“你吃一点吧,还要熬到大半夜呢。我洗过手了。”
孟露看了一眼点滴瓶,确实得熬到大半夜了,陆怀英不在,她不能倒下,饭还是得吃。
“好。”孟露腾出一只手,要接过鸡蛋。
费扬帆说:“医院细菌多,你没洗手,别介意就这么吃吧,一会儿面包你可以垫着袋子吃。”
他因为紧张,所以语速就变的快了许多。
孟露抬眼看他,他紧张的托着鸡蛋往她嘴边递了递。
她看见他微微发红的耳朵,心里明白了什么,伸手接过鸡蛋笑笑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哪儿能让费总喂我吃,不礼貌。”
费扬帆顿了顿,在想:这是她的拒绝吗?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替她拆开面包袋子递给她。
可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安静下来突然变得很尴尬了,孟露不再主动找他说话,只看着昭昭,时不时摸摸她手掌下的热牛奶。
“是不是不热了?”费扬帆为自己找活干起身说:“我去要点热水来烫一烫。”
他起身去了护士站。
孟露等他走了才松出一口气,低头贴着昭昭的额头闭上了眼,她什么也不想想,她只想昭昭快点好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突然松弛下来,没一会儿她就昏昏沉沉的犯困了。
半梦半醒间,她听见昭昭在哭,心里着急她想睁开眼哄昭昭,可眼皮怎么也睁不开,只能迷迷糊糊的抬起头去找昭昭,却发现四周模模糊糊不是在医院,而是在她们的小区房子里。
一群警察正压着陆怀英往外走。
昭昭在她怀里一直哭着叫爸爸,陆怀英想回头却被警察重重的按进了警车里……
这是什么情况?她在做梦吗?
孟露头昏脑胀的站着,感觉脚底虚浮,另一名警察朝她走过来说:“限你们在三天内搬走,房子要查封了。”
为什么要查封了?
孟露晕乎乎的张嘴要问,没出声眼前的画面就突然扭曲变成了另一幅景象——
她在破旧的楼道里,拼命往上爬、往上爬,听见了昭昭崩溃的哭声从头顶传来。
昭昭哭着在说:“我爸爸是陆怀英!你才不是我爸爸!你是坏人!”
紧接着她听见了陆文良的声音,他呵斥一般说:“是陆怀英这么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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