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她参加需要耗费过多体力的活动。
据说让她跳舞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而除开老师的教学时间,剩余的时间里学生们都是自由活动, 各玩各的。只要不出什么大问题,老师们其实也不愿意给自己揽活去管这些小姐少爷们。
毕竟谁也不想惹麻烦。
再者姜颂出现在这儿也不算突兀,毕竟逃课出来摸鱼的人也不是没有。
更何况她也有合适的理由, 毕竟隔壁还有一个篮球场, 几个男生正晃悠着打篮球,也有女生在外面拿着水等待。
于是她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坐在网球场的网状护栏外, 再度戴上耳机听歌。
姜颂大略扫了眼一排排站好的学生,却没在第一时间找到何筝, 甚至连半点熟悉感都没有。她先是疑惑了一瞬, 接着便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大家都穿着同色系的运动服,确实很难在短时间内辨认出某个人。
于是她耐心的等, 一刻钟后网球课老师宣布了什么, 紧接着大步离开, 本就松散的队伍立刻散开, 学生们三三两两的开始自由练习。
也就是这时候,姜颂才从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发现了何筝的身影。
她最先观察的是对方的衣着,何筝扎着低马尾,发绳素净,身上的运动服干净整洁,大小合适,只不过此刻女孩的脸上戴着一副白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面容,无法让人窥探到她的神情。
同时姜颂发现整个班里也只有何筝佩戴了口罩,是因为生病感冒?还是别的什么?
她将这个想法按在心底,紧接着又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从队伍解散到现在,整个过程中都没有人向何筝搭话,更没有人和她一起组队练习。
其他学生们有说有笑,和孤零零的她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而反观何筝也没有主动和某个同学聊天,在网球课老师离开后,她不知道为什么站在原地等了近两分钟,接着才开始重新练习挥拍。
……奇怪。
姜颂点了点耳机,暂停了音乐的播放,因为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网?址?发?布?y?e?ī????????è?n?2?〇?Ⅱ?5?.?c????
直到有个一年级男学生在后退的时候不小心撞倒了网球筐,明黄色的网球散落一地,其中一颗滚落到何筝附近的时候,姜颂才意识到那种违和感到底从何而来。
尽管球场上学生们的站位各有不同,但他们整体呈现出一个包围状态,将何筝困在了最中间。
“……”
姜颂的心徒然一沉。
他们看似心照不宣的忽视她,却又在用隐秘的姿态监视并观察她。
就好像是在进行,或围观一场‘狩猎游戏’。
原因又是什么?
因为何筝脸上的疤痕,还是因为她特招生的身份?
又或者根本就没有原因。
姜颂的脑子里浮现出很多想法,但如果‘孤立’真实存在,不是她的臆想,那么总该有一个领头人掌控全局,支配着被孤立者的生与死。
可事实上少有人能凭借一己之力引领整个班的人孤立某人——除非Ta有着绝对的权威。
所以姜颂更倾向于的确有人在主导一场不妙的‘剧目’,而何筝班中的大多数同学不是置身事外,就是还在观望事态的发展,又或者少数人真的参与其中。
……那么那个带头的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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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颂的目光飘忽着掠过神态轻松,或站或坐的学生们,决定在调查的同时不再等待,而是单刀直入接近何筝。
因为她能等,但何筝显然不能。
不过网球场有监控,而就她所知普通学生根本无法进入监控室,所以她不太担心会有人在公共场合对何筝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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