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馆里遇到元野。
在咖啡厅遇见姜知律。
又在商城里偶遇陆允谌。
这是有多巧才能在这么合适的地点和时间遇见他们三人?
真的只是巧合吗?
姜颂这么问着自己,却也没能得出答案, 最终她慢腾腾地解决掉小蛋糕, 接着掏出手机,联系了之前雇佣的保镖——曾戴蝴蝶面具的那位。
她先是询问对方接不接私活,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 简单明了地告诉了对方自己的需求——
她要求她保证何筝在学院外的生命安全, 并报出了一个价格。
本以为对方会拒绝, 毕竟这代表着对方如果想接这个活,那么安保公司的工作可能需要辞掉。哪承想蝴蝶面具在听到那串天文数字后,根本没有犹豫,连签合同的事都没提便直接应下。
可是姜颂却没有省略这些步骤,她又和蝴蝶面具聊了几句,接着委托了律师与其见面,当天便将所有细节敲定好,与对方签了合同。
这下姜颂才安下了心。
-
周一。
天上云层厚重,阴雨连绵,细密的雨点布满了整面窗户,模糊了室外的景色。
姜颂神色轻松地挥手拉上窗帘,即便双眼恢复得还算不错,但由于今天要去沃茨疗养院,所以她也没有回圣德利亚上学。
“……”
阴沉的天气让人昏昏欲睡,见时间还早,姜颂便端着热茶坐到桌前,由于长时间用眼还是会觉得干涩,她干脆戴上了一副防蓝光眼镜,接着打开电脑戴上耳机,播放了某个许久没有打开过的音频。
其实一年多前,程瑜还不叫程瑜。
而是叫程献。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在看到程瑜这个名字时,姜颂没能将二者联系起来的原因——因为那时他根本没有改名。至于觉得‘程瑜’这个名字眼熟,也完全是因为对方那常年坐在轮椅上的哥哥,程钰。
程献或许是个备受期待,却又被抛下的孩子。
他的母亲通过家族联姻嫁入了程家,对方被家人浇灌的怯懦,娇弱,只知道依附他人存活。于是在家里她理所当然地依靠父母,嫁人后供她吸取养料的树便成了当时的程父。
婚后第二年,程母便生下了第一个孩子。可是这个男孩先天不足体质很弱,差点没能活过周岁,所以不得程父的喜欢。
半年过去,程母孕育的第二个孩子因畸形流产,再后来第三个孩子因意外早产,最终在保温箱里死去。
接二连三的丧子令程父怒不可遏,他不顾虚弱在床还在坐小月子的妻子,同狐朋狗友花天酒地,整日整夜地不回家。
然而两人的感情之路再怎么曲折,程母还是很快又怀了孕,诞下的四个孩子便是程献。
可这第四个孩子却没能挽回丈夫的心,程父的花边新闻多得如同蝗虫过境,因为在短期内不断地受孕,程母的身体也越来越差,程父不肯碰她,她最后再也没能怀上孩子。
程母将怨愤的情绪发泄在了无辜的程献身上,甚至还将前几个孩子的死都归咎于他。
她说他是来讨债的魔鬼。
而等程献稍长大点,面临的就是无止境的高负荷学习。
作业写不完不能吃饭,甚至还要挨手板。
每天钢琴一定要练够五小时,弹错一个音就要将曲子重新练十遍。
最后程父程母将他扔在国外自生自灭,直到十七岁才允许他回国。
这是程献的自述。
录音不断地重复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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