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女孩在视频中反复展示华丽的衣裙,绚丽的首饰,以及各种完美无瑕的妆容时,她才恍然间明白,明月忱应该会参加剪彩仪式后的晚会。
这让姜颂不由得松了口气,庆幸金发血族转移了谢桐月的注意力,否则她又要浪费许多口舌。
心中有了些打算的姜颂打了个喷嚏,她摸了摸发凉的手背,先是起身将窗关好,接着又转身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等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浴室,已经接近七点。
大概是因为洗了热水澡的缘故,鼻塞的症状大大缓解,她从柜子上拿了一包冲剂,在冲泡的过程中看到自己的手机屏幕正不断地亮起。
是明月忱。
自上次从昏迷中醒来,两人便互加了好友,按照明月忱的说法是她在休养期间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直接联系他。
但即便加了好友,两人也一直没有说过话。
“……”
姜颂滑动手机屏幕,发现明月忱发来了几条邀请她一起吃晚餐信息,大意是庆祝她身体康复,顺利出院。
对方的邀请十分合理,姜颂找不出拒绝的理由,毕竟她也饿了。
于是姜颂回了句好,接着慢慢喝净苦甜的冲剂,彻底吹干头发后,她换了身衣服走出卧室,经过客厅时将灯关好,最后打开了房门。
“……”
长廊内灯光明亮,可姜颂却在余光中注意到了一抹阴影,她停下脚步偏过头,却见明月忱正靠着墙面,低头看着手中的物件。
“晚上好,姜颂同学。”
见她出来,金发血族一向文雅柔和,一副贵公子的模样。不过与上午见面时不同,他现在穿了一件宽松的藏蓝色翻领卫衣,内搭浅蓝色衬衣,看起来随性且少年感十足,而深色的衣料却将他的皮肤衬得格外的白。
……不过这是不是也太白了点。
姜颂瞥了眼对方修长的脖颈,难道是灯光的问题吗?
这已经是惨白的程度了。
而且现在是五月中旬,天气已经转热,明月忱穿得似乎有点多……
大概和血族天生体温低有关系?
“……”
她心中疑惑,但见明月忱神色没什么异常,便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紧接着明月忱将手中的东西递过来,“物归原主,姜同学。”
一只海蓝贝母链条表钩挂在他的指尖,亮闪闪的,十分漂亮。
“……”
姜颂这才想起自己来沃茨疗养院的那天戴的就是这只手表,但出事后她一直在休养身体,根本无暇顾及身上丢了哪些配饰。
“……谢谢你学长。”
于是她急忙接过手表,姜道谢后将它扣在腕上,却忽然发现了这只表的样式出现了一些变化。
“我找到它的时候,它的表镜已经碎了,链条也有部分损毁,所以我自作主张重新更换了这些配件,”明月忱温声道:“希望你不会介意。”
姜颂确实不怎么介意,毕竟这款手表没有收藏价值,是很普通的款式,可明月忱换了镶嵌钻石的链条,那可就不怎么普通了,“不介意,学长你费心了。”
明月忱看起来心情不错,他摇头表示不用道谢,随即两人并肩而行,期间金发血族一直在询问她的身体情况,他的分寸感拿捏得很好,不会让人觉得冒犯,同时话题不断,从头到尾都没有冷场。
然而姜颂却在这种社交距离里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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