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挣扎想要看清楚他到底在做什么,祁屹松开她,单手将她固定住。
他沉哑着嗓音道:“不想伤口太痛就别乱动。”
足足反应十几秒,她才搞明白过来面前的人是在做什么。
祁屹重新用指腹沾上药膏,摸索着涂上去。
云枳面红耳赤,“这种事,我自己来就行。”
男人无动于衷,只命令一声:“再分开点。”
她顿了顿,没再说话,轻咬着唇照做。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的伤口处触着,不知不觉,酥麻的痒盖过了原先的痛。
处理这种部位的伤口,画面看起来多少有点伤风败俗,但祁屹的动作斯条慢理的,显得他心无旁骛。
云枳哆嗦着抽了口气,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半山室内一年四季皆是恒温,瑟缩不是因为冷,而是另外一种比冷更能摧毁人意志的感官刺激。
药膏在指腹和皮肤的温度下一次次化成黏腻,渐渐的,又染上一缕可疑的潮热。
两人像是同频有所察觉,祁屹垂阖下眼眸的一瞬间,云枳别扭地动了动,“……可以了。”
她不知道自己那点隐秘的反应已经洇透了布料,更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将之尽收眼底。
眸中暗色的微澜一闪而过,祁屹面无表情盯着她,“真的可以了么?”
云枳茫然地抬起眼对上他。
他手腕一翻,掌心向上,在她一点点瞪大的双眼的注视下,语气冷静到不像话:“那你的这里,为什么会这么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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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听见,半山最深处的那栋起居室,响起了一道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云枳忍住腿心深处的颤抖,毫不犹豫地从桌子上跳下来。
她胡乱地理了理自己,顾不上裙底空无一物的狼狈,捡起外套拉开书房的门一路跌跌撞撞往外跑。
一直到迈出祁屹的地盘,到了中庭的露台花园,她才发软地蹲下身,抱着膝盖埋进脑袋,惊惧与羞耻交加。
约莫十几分钟前——
在听见祁屹说出那番轻浮孟浪的话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随即耳边“嗡”的响了声,整个人陷入耳鸣后的呆滞。
并非为自己的身体反应而羞耻,而是视觉冲击实在太强烈,半遮半掩的纯白色布料正中不知何时变得完全透明,其中包裹着的风光欲盖弥彰地显现出。
看清楚的那一刻,她甚至自暴自弃地想,不如全脱了来得更直接。
受够了这种心理上的凌迟,她抬起原先撑在桌面的手,使劲地圈住男人的脖颈,恶狠狠道:“少明知故问,与其在这里装模作样地送关心,祁先生不如干脆一点,结束之后赶紧放我回去——”
她一句话刚说完,纯白布料的边缘猛然收紧,猝不及防勒在了一道隐秘的缝隙间。
一阵从小腹爬向头顶的酥麻毫无缓冲、劈头盖脸冲击向她。
云枳口中本能地释出一声轻哼,用力抿住唇,才及时将它刹住。
祁屹吮吻上她的侧颈,嗓音很恶劣:“这样够干脆么?”
她红着眼抿紧唇,一言不发。
仿佛是要打碎她的这份倔强,他变本加厉地攥紧被他当工具的布料,换着角度和力道磨向她。
云枳未曾想过,仅仅一块布,竟然也能被这么强悍、不讲理地当做作案工具。
她双唇的力气已然忍到极限,在没出息地发出声音之前,她用力地主动吻住面前的人。
祁屹手上的力道一刻未松,短暂的反应后,他稳稳接住她的呼吸,悉数吞进自己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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