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过脸亲亲他的耳朵,放软语气重复了一遍,“是嘛,当我的玩具好不好。”
他微微松开手,和我分开一点距离,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显然是不同意。
哎呀,哪有人会觉得应下一句玩具,就真的是玩具了。小偶像有时候真的很容易较真。
我笑嘻嘻地凑近碰碰他的嘴唇,“给你亲。”
“……没用。”他这么说,脖子却梗得笔直又正,眼睛也轻飘飘地落在我的脸上没挪开。
我懂的啦。
“好不好?宝宝,我想嘛。”我一边亲他一边重复,底下却是不管不顾地加了两根手指往里伸。
小偶像的穴口很窄,上次随便一捅就被撑到发白,可能因为高潮过身体敏感,没有撕裂只是有点发红发肿。
现在恢复得倒是不错,摸进穴口只会被肉壁裹着湿漉漉的淫液挤压。
“宝宝,空空哥哥,这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吗?”
虽然猜到他没说话就是默认的意思,但我就是想看到他特别没办法地讲出来。
“今天碰到你没有主动和我打招呼,我本来就很伤心了的,现在连讲一句话也不答应。”我越说音量越低,心里不停感慨就我这样的,就算没有一个段越博这样的哥,也应该能找到一份吃软饭的活。
正当我沾沾自喜的时候,江空蓦然抬高我的下巴和脸,锋利的眉眼和漆黑的眼睛映在我的瞳孔上。
“段洲瑜你是不是,”他顿了一下,显得有些犹豫,“…算了。”
什么就算了?我很讨厌听话听一半,正准备逼迫他说完,就听见他低声说,“我是你的玩具。”
这实在是句过分羞耻的话,至少对于他来说。
我觉得他需要鼓励,“说得很好。”夸完之后亲亲他放在我嘴边的手指。
小偶像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紧了紧。突然他压住我的肩膀把我抵在门上,然后单手将门推开,不由分说地拉我进了几乎不可视的房间。
他平时的运动量显而易见比我大,刚见面那会打不过我,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他急着要走,身体又处于高敏感状态。
而且他其实没有系统经过训练,依经历来看,很大概率是从小打出来的经验。好巧不巧,我唯一称得上天赋不错的就是格斗,一直断断续续地接受训练。
段越博支持是怕我被莫名其妙的人绑架,我坚持的原因则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现在我的注意力不在对抗上,小偶像也没有做起来那么弱不禁风,因此他才能轻易地拉我走进这间房间,把我推到地上。
我有点懵,挨到的触感并不是地板,摸上去像是充棉很足的软垫。
怎么现在这个情况,像是他预料到并且准备好的一样?
江空打开了手机手电当照明,咬着一端跪在我的腿间撩衣服脱裤子,腹肌在白光下能很清楚地看见绒毛,再往下是他勃起的阴茎和不断流水的穴口。
我不太理解他的行为,但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于是伸手扶住了他的腰,顺便拿下了他嘴里的手机,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哪里学来的,下次别看了。”我想到他可能看过的东西,有些不高兴。但记起他刚才没说完的话,又开始好奇,“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段洲瑜你是不是……”
“是不是…”他似乎笑了一下,尾音刻意拉长,在安静狭窄的空间过分吸引人。
“忘记了。”
小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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