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触感自掌心传来,恰到好处的温度。
他慢慢尝了一小口,柠檬的微酸平衡了蜜水的甜腻,也缓解了他喉部的不适,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舒缓。
“……谢谢。”
“谢个屁。”姚臻走去一旁展柜看那些珠宝。
梁既明跟过来,大少爷转头睨他一眼,摸下他别在衣兜旁的激光测距仪,对准前方展柜的射灯,眯起一只眼睛看读数。
“你在看什么?”梁既明问他。
“这个射灯角度好像有点偏差,”姚臻很随意地说道,“看珠宝不就是看火彩、色泽和切工这些,白天看不出来,但晚上这种全暗环境下,一点细微偏差都能让钻石反光缺失切面,不能呈现最完美状态,明早还得再叫人来调整一下。”
梁既明站在原地,手里握着杯子,些微惊讶:“你会看这个?”
他还是这几天为了布展跟别人现学的,也只学了点皮毛,大少爷倒看着比他更懂些。
“我不是草包你很意外?”姚臻笑了声,“我自己还能调灯呢,玩珠宝嘛,不是你说的,会玩也是种本事,我在国外念书时选修过相关课程。”
梁既明道:“……你上课真能学进东西也很难得。”
“混蛋,”姚臻骂他,“你讨打是吧?”
梁既明竖起一根手指至唇边:“小点声音,大半夜的动静闹大,一会儿触发报警了。”
姚臻挥了下拳头,放过了他。
大少爷的目光很快被下一个展柜里的一枚珍珠胸针吸引,凑过去细看。
主体是一颗葡萄大小的南洋白珠,在灯下泛着柔和的银白色光泽,形态温润如一滴将凝未凝的夜露,也似一枚未经雕琢的微型月亮。
珍珠被几缕极细的铂金丝线托起缠绕,底座也是雾面处理的铂金,勾勒出抽象且流畅的叶片轮廓,没有任何多余的累赘,静静烘托着中心那颗独一无二的珍珠。
“月露,”姚臻念出旁边的名卡上这枚胸针的名字,吹了声口哨,“真漂亮。”
“喜欢?”梁既明与他并肩站在展柜前,看见前方玻璃倒影中,他们的身影模糊重叠,心神微动。
姚臻笑了笑,转头面向他眨眼:“老婆,我说喜欢,你会买下来送我吗?”
“买不起。”梁既明实话说,这枚胸针折合人民币二十几万,他倒是有这个钱,但那是大少爷给的零花钱,领了工资后他便再没动过。
姚臻“嘁”道:“你可真是扫兴,哄哄我怎么了。”
梁既明又喝了一口蜂蜜水,温热的液体流过喉咙,甜味在舌尖蔓延开。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问:“蜂蜜水你调的?”
“不然呢?”姚臻邀功,“当然是少爷我,这里难道还有别人?”
大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平常自己喝的东西都要别人动手为他做,梁既明很意外,随即又想到他似乎就是这样,玩世不恭的表象下不经意流露的,才是最真实赤诚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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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臻瞥开眼,才不是,他就是刚打游戏到半夜出来找水喝,看客卧门开着梁既明不在,猜到人还在这里,他反正睡不着才下来看看。
至于蜂蜜水,他冲给自己喝的,嫌加的柠檬太酸了,顺手拿来塞给梁既明而已。
“不用太感动,顺手的事。”大少爷漫不在乎地说。
梁既明只当他是不好意思,按下了心头漫开的情绪,默不作声地将杯中蜜水喝完。
“走了,回去吧。”杯子见底,梁既明回身先走。
姚臻又看了眼那枚珍珠,跟上去。
出门时,梁既明将地灯连同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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