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沙也有公共钢琴,夏梨迫不及待地把他拉过去。“米洛,我想听。”
有人在围观,克洛泽很久没有碰钢琴了,不是很想在夏梨面前丢脸。作为前锋他也有自己的高自尊心,一时间用湖水蓝的眼睛恳求道:“等回酒店我弹给你听可以吗?”
夏梨的恶趣味大爆发,作为球员一般都是具有攻击性的、铁血的、坚毅的,看到他的表情越柔和,她得寸进尺的心按耐不住了,
嘴角失落地下落,眼尾瞬间要哭不哭,染上了薄粉,泫然欲泣。就是眼泪一滴都没有,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
克洛泽瞬间退让了,他开始回忆自己脑海里所省无几的蝌蚪式音符。也许是夏梨一声声赞美说他弹得像肖邦,让他的弹奏越来越顺利。也许是华沙这座和他童年相似的城市,勾起了他对音乐的记忆。
他在琴键上的手指越来越顺,左右手不再打架,旋律逐渐明朗,是一首很欢快的风笛曲流淌。
“米洛,你试试这个旋律走向。”夏梨握着他的手,在琴键上示范了一会。两双修长的手指从黑键到白键,从三度到五度。
他不一会就适应了,在心里舒口气。感谢家人在小时候培养了他的兴趣爱好,去参加比赛让他的技巧能够在此刻复苏。
大多数的行人还是步履匆匆,在肖邦的故乡,这样的琴技就连差强人意都算不上。夏梨的歌声猝不及防地插入,“如果你爱的是美貌,去爱太阳吧,它有金色的头发……”
每一句尾音都处理地很细腻,甜美的花腔加上通透的头声,瞬间抓住大部分路人的耳朵。
克洛泽是第一次听到她唱现场版,第二小节跟不上她了,为了不让明珠有瑕,他干脆停下自己拙劣的钢情伴奏,专心看着夏梨清唱。这首歌是德语的诗集,克拉拉·舒曼用女性特有的细腻来讲述真爱。一字一句间像是唱给他的情歌,就算是不懂艺术的人,也会为音乐里浓烈爱意动容。
华沙的夕阳定格在两人身边,等唱完,夏梨拉着他一起在暗金色的光线里、在掌声中朝听众谢幕。
他绿松石般的眼睛一寸寸地扫过这里的建筑,眼里的情感是让人难以解读的复杂。这让夏梨想起了另一个前锋,他的眼睛也是这样,纯粹和晦涩并存。
“米洛,为什么你看起来并不是很开心?”他话不算多,更多时候都是听夏梨说,但他在米兰的那几天被她逼着说了很多话。
难道是因为欧洲杯这段时间不见,两人有些生疏吗?还是因为决赛失利,他兴致不高?又或是波兰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
他摇了摇头,表示没有,转而把话题放在了夏梨身上。夸赞她的唱功,表示她如果在慕尼黑开演奏会,他肯定贡献一张票。
夏梨扭过他的头,捧着他的脸。“米洛你不要岔开话题,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是因为我吗?”她开始思考,是不是克洛泽给她的偏爱让她太过肆无忌惮了。
“不是的Lili。”他深深地吐了口气,看着这些苏联式的建筑。“是因为我想起在这里度过的时光,其实比起德国,我更喜欢波兰。”
童年是快乐的,而很多话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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