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弯腰,安抚性地主动贴了贴她的嘴唇,像是被风吹过一样温和。“不过分,他是死敌的教练,你不喜欢他也正常。”
回到慕尼黑后,夏梨更加歪缠着他,不管是训练还是钓鱼。她甚至都去安联球场看克洛泽踢球,只是德国的体育媒体和球迷很苛刻。
夏梨穿着大牌成衣有仪式感地去看球,第二天《图片报》嫌弃她出风头。
《Li不符合拜仁调性,米洛应该好好思考她是否是为了话题度和金钱!》
夏梨穿得低调,掏出了在衣柜底层的黑色冲锋衣。
第二天《踢球者》在球员点评球员的赛后表现时,花一些篇幅委婉地指名道姓。《某些球员太太穿得像是拜仁很苛待球员工资,仿佛下一秒拜仁就要破产了一样。》
电视台在做球迷调查的时候,百分之八十九的球迷都把最讨厌的球员太太投给了夏梨。讨厌的理由五花八门:不穿拜仁球衣、太过有话题度、让人不想看到、穿搭过于出风头、她是个米兰人、不信仰宗教、有人认为她配不上克洛泽……
克洛泽家中一向没有体育报纸。夏梨和他恋爱后开始订阅体育报纸,就像是她在米兰做的那样。等看到一小部分夸赞他的报道,还会收藏起来。
“Lili干脆你别看这些报纸了。”克洛泽把她茶几上的《图片报》收了起来,上面在抨击夏梨对他的事业不够支持。
刚刚结束完巡演,夏梨的表情看起来无所谓,“我不会在乎这些声音,我只是觉得他们对你太苛刻。”
明明克洛泽在锋线上的贡献有目共睹,但媒体只会夸赞中场传球不错、后卫出球能力强。一旦球队陷入困境,第一个背锅的就是他这个外来仁。
她为克洛泽感到不平,要是他的国籍是英格兰,在苦锋线无力的大英,能出一个大中锋,媒体不但会把他捧上天,还敢给他身价标5000万欧。加上颜值和人品还有户口本,卖皇马7000万欧绰绰有余。
他对这些都习惯了,因为球风和私下性格原因,实力总是被低估的。
等夏梨和他贴了贴脸,克洛泽从上往下看脖子上的红痣更加明显,顺手揉了揉她顺滑的头发,“教练能给我应有的战术地位这就够了。”
克林斯曼很看重他,他拿到的战术资源比上一个赛季多,不用一直给锋线另外两人做僚机。
等他走后,夏梨故作轻松的表情瞬间变了,疲惫从蜷缩的小腿根漫上来,她退一步靠在墙上。感觉精力被这些喧闹的信息抽干,她正常的学业和生活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要不是有过和媒体打交道的经验,这样的舆论压力足够压垮一个普通人。
她举起手机,在夜色中想了很久。如果和切萨雷说,只会让他担心,拖着本来就不好的身体出来发声:“Lili她还是个孩子,不管是舆论还是社会都应该对他们更加宽容一点。”赛博哥哥的阅历和手段倒是足够,可是米兰那一摊子事情足够让他头疼了。至于安妮塞她会无条件站在她这边,然后和她一起骂不讲道理的德国媒体。
只有一个人选最合适。她拨过去后电话秒接,那边的声音很喧闹,皮波的生活永远丰富多彩。
“Lili你等一下。”过了两分钟,对面的背景音变得空旷而安静。
夏梨原本有一肚子委屈和负面情绪,深呼吸之后把嘴边只输出情绪的话咽下。等大脑的皮层稳定下来,她语气冷静地阐述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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