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补习班了,以前我那是没开窍,现在我开了窍,你以后就不用再花冤枉钱了。”
三人偎依着说了好一会儿话,天色渐渐沉下去,两个孩子都开始打起哈欠来了,梁穗这才想起来还没做晚饭。
「我去做饭。」梁穗打起精神,朝孩子们比划。
梁晓盈应了一声,梁小满却像是困得厉害了,蜷缩在毯子下,小脑袋点了点,没有出声。
小满体力确实不如姐姐充沛,梁穗没有太在意,从沙发上坐起来,准备去厨房做晚饭。
“小满?”
才刚打开冰箱门,他就听见女儿问,“你怎么了?肚子又不舒服了?”
梁穗一惊,扭过头一看,只见晓盈一把掀开毯子,底下的小满身体弓得像只虾米,两只手捂着肚子,脸蛋白得叫人害怕,却还在咬牙硬撑:“没、没有啊……唔……”
“脸都白成什么样了还说没有!”梁晓盈蹭一下站起来,四下张望着,“你药放哪儿了?今天是不是没吃药?啊?说话啊!”
梁穗赶紧过去帮忙一起找,母女俩一阵忙活,最后从茶几下面的抽屉中找到药瓶,立即倒出两粒药片塞进梁小满嘴里。
梁晓盈端来一杯水喂弟弟,一边喂一边懊恼:“这两天太忙了,忘了提醒你吃药,你该不会连昨天的药都没吃吧?”
梁小满蔫蔫地不说话。
梁穗又是心疼又是自责,是他这个做妈妈的失职,医生明明再三交代过了,小满目前绝对不能停药,他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了呢?
本来就复发过一次,好不容易才让病情稳定下来,万一癌细胞再发生扩散,那,除了器官移植,已经没有任何其他的缓冲治疗了。
而合适的肝源,并不是那么好等的。
到底是曾斩获制药界诺贝尔奖的进口特效药,吃下药不过二十多分钟,梁小满苍白的脸色就逐渐恢复了红润。
梁穗帮他按了按肚子,没摸到太明显的肿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还好,没有恶化。
梁晓盈收起药,刚把药瓶拿到手里就啧了一声,晃了晃瓶子,听着里头稀稀落落的声响,女孩露出一个不满的表情:“这么贵的药,吃两天就没了?也太黑心了吧。”
她只是随口一说,梁穗却感觉怀中搂着的身体抖了一下,梁小满把头埋进妈妈怀里,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越发沉默了。
梁晓盈在对待梁穗以外的人时总是缺乏几分耐心的,也远不如警惕有可能欺负到妈妈的Alpha时那么敏锐。她并未察觉到弟弟的异常,看了眼沙发上的两人,很有小大人气势地吩咐:“行了,小满身体不舒服,穗穗你抱他一会儿吧,我去做晚饭,吃番茄鸡蛋面可以吗?”
又不喊妈妈。
梁穗看了女儿一眼,但面上还是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还难受,梁小满在他怀中不停换姿势,怎么都待不安生。梁穗想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就用胳膊把他瘦小的身体箍住,下巴轻轻蹭了蹭儿子的额头,表示不准再乱动了。
梁小满果然不再乱动,乖乖趴在他胸前,手臂半搭半搂着妈妈宽阔柔软的胸脯,像是很多年前吃奶的姿势一样,弄得梁穗有点痒。
过了一会儿,梁穗感觉表链被拽动,低头一看,小满又在玩他的怀表。
男孩耷拉着脑袋,握着那只小巧精致的石英表,不停地打开又合上,制造出一阵又一阵的啪嗒声。
那里面原本压着一张小小的合照。
自从他跟晓盈见到爸爸之后,妈妈就把照片撤掉了,他之后悄悄找了好几次都没找到,不知道妈妈究竟把照片藏到了哪里。
“妈妈……”
犹豫了好久,梁小满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你为什么不跟爸爸结婚?”
梁穗闭上眼,好似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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