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有的娇柔妩媚,正一人一个坐在两位Alpha大腿上,亲昵地搂着金主的脖颈,眼神好奇而暧昧地打量着这个进入客厅的陌生男人。
四人的等级应该都不低,刚一踏入客厅,梁穗就感受到了一种仿佛是草食性动物不慎误闯虎狼一类天敌领地的危机感。
所有的感官都在瞬间敏锐了数十倍,视觉、听觉、嗅觉所感知到的一切,包括空气中那股裹挟着混杂的AO信息素的微弱气流,全都在向主人传达着此地不宜久留的危险信号。
“咦?”靠坐在那位女性Alpha怀里的男孩忽然惊呼了一声,小巧的鼻尖不停耸动,像是嗅到什么格外奇特的气味,目光慢慢锁定到梁穗身上,“你,你是劣等Omega吗?好……唔,香的味道,啊!晴姐好讨厌,反应太大了吧,明明刚刚才……你很喜欢他么?”
意态慵懒的女人打了个哈欠,眉目风流,唇边含笑,显然很受用男孩故作吃醋的嗔声。随手掐住他那把不过巴掌宽的小细腰,十分轻佻地往上顶了两下,“没办法,天赋异禀。”
“你好下流!嘻嘻~”
梁穗脊背挺得发僵,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个瞎子聋子,心脏却已经开始急速跳动,呼吸也因为这沉重的压迫感而被迫变得急促。
女人的目光,一直牢牢钉在他身上。
像是一头母狼正在饶有兴味地打量一只傻乎乎蹦到自己嘴边的肥兔子,梁穗几乎产生了一种被腥风环绕的战栗错觉。
“你就是梁穗?”他听到她问。
梁穗咽了口口水,很费劲地把这个头点下去。
“长得不怎么样嘛,”是那个表情冷峻、容貌跟女人有五六分相似的男性Alpha的声音,嘴里嚼着口香糖,懒懒散散的,“姐,你确定没找错人?哪有这么壮实的Omega,你看他那块头,都快顶得上两个凯文了,哈。”
真是无礼又伤人的评价。
梁穗听得气闷,想跟他争论一番Alpha应该尊重Omega外形的多元化审美,至少不能这样口出恶言,但想起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便又只好强行忍下了不快。
“换换口味嘛,”女人倒并不怎么在意的样子,“而且味道挺好闻的,哎,梁穗,你别站着了,过来坐吧。”
男人吹了个泡泡,也无可无不可地朝梁穗勾了勾手指:“也是,来都来了,你过来,我验验货。”
梁穗看着这对放浪形骸的Alpha姐弟,站在原地没动。
“操,你聋了?过来啊。”
这时,先前那位为梁穗开门的杨大夫开口:“林小姐,林少,这位梁先生是不准直接接触的,丁老板应该已经跟你们说过了。”
林小姐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他没有黄色执照吗?”
杨大夫解释:“劣等Omega一般都不会办黄色执照的,他们的从业要求是终身制,一旦注册办理,终生都无法再从事其他行业。”
林少嗤笑一声:“本来不就该这样吗?劣等小母狗,除了当婊子还能干嘛?”
又来了。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梁穗低下头,感受着胸口中涌动的犹如烈火烹油一般的烧灼刺痛,牙关紧咬,腮帮肌肉都在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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