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想一出是一出的……你头发跟衣服怎么湿了?这沾的是露水吗?等等,你别告诉我你是走路上来的!”
梁穗点点头,他出门的时候太早了,天还没亮,路上打不到车,只能步行。
通往山顶褚家别墅的山路很平整,虽然比老家的好走一些,但徒步近三个小时,他已经很累了,不想听男朋友说这些没用的话,便张开胳膊,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还在喋喋不休大惊小怪的Alpha。
“腿疼,不想走路,背我。”
“……”
“背我。”
褚京颐骂了句脏话,认命地转过身,弯下腰,“上来吧,祖宗!”
一大早就没碰上什么好事。
为了尽量掩人耳目,他特地走的后门。背着Omega走过花园,走过长长的鹅卵石小径,好不容易才到一楼客厅,刚把人放下来喘口气,迎面就撞上了行色匆匆的褚砚城。
“这是你同学?”
梁穗生得身高体壮,又因为标记而将信息素收敛严密,褚砚城第一眼并没有认出他是个Omega。直到目光不经意瞟到他颈间的项环,脚步才顿住。
他隐约听说过儿子在学校跟一个Omega有些不清不楚,只是并未放在心上。
Alpha嘛,年少气盛,多几个伴侣也正常,将来结婚之前处理干净就行。
只是,不该把人领到家里来。
这并不是个理智的信号。
“他来找我复习的,”褚京颐被父亲别有深意的目光盯得心虚,不自在地站出来,挡在梁穗面前,“爸,我心里有数。”
心里有数。
这是他应对褚砚城时最频繁的一句回答。
褚砚城对他的管教并不算严厉,甚至可以说自由,完全的放养,对什么都不干涉。
痛失爱侣的男人即便步入婚姻后也依旧没能从那场空难的阴影中走出,如今褚砚城一半的时间放在打理集团事务上,另一半时间则用来在蓝婉出事的大西洋各小岛之间逡巡打转,对每一个疑似空难幸存者的消息都趋之若鹜,试图在一次又一次的徒劳无功之中拼凑起恋人仍然幸存的希望。
留给家庭,以及教养子女的时间,自然所剩无几。
对于继承了优等Alpha基因的儿子,褚砚城相信他能做出明智的选择,时刻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你自己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掌握好分寸。”褚砚城看了眼手表,叮嘱了褚京颐最后一句,“别让我,让我们这些人失望,京颐。”
他并未再留意儿子身后的那个Omega,匆忙离开了。
褚京颐站在原地,背对着梁穗一动不动,许久,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老不羞,也不看看自己干了多少混账事,还有脸教训他?
“你爸爸,和你长得不像。”梁穗扯了扯他的袖子,表情有点好奇,凑过来仔细打量男朋友的脸。
“起来,”褚京颐心里正憋着火,被这么一扒拉更烦了,挥开他的手,语气恶劣,“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
“故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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