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抱,”薄唇轻启,冷酷地吐出一句话,“手拿开,脏死了。”
那只手瑟缩了一下,似乎被他过于残忍的拒绝打击到,但并没有听话地松开,只是愈发战战兢兢,执着但卑微地抓着,乞求着优等Alpha能够发发好心,施舍庇护。
梁穗太害怕了。
困宥于劣等Omega先天的生理缺陷,过度的惊恐刺激会使他不受控制地陷入应激状态,严重时甚至会危及生命。
只有褚京颐。只有这个曾经无情地伤害了自己的Alpha。他只能向他求救。
“呜……”
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和着雨水一起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梁穗仰着脸,努力忍住逐渐打得自己睁不开眼的雨点,身体抖得一抽一抽的,脸蛋白得不见血色,瞳孔扩大,呼吸急促,微张的口唇间隐约可见鲜红震颤的舌尖,缓缓淌下一线透明的涎液……
褚京颐冷眼看着他,嗅到了一股更加浓郁腥臊、散发着强烈荷尔蒙的气味。
一辆警车停在路边,同时停下的还有一辆外型普通的黑色商务车,江淮从上面下来,撑开一把雨伞,与两名警员一起,一边快速地解释着什么,一边匆匆向他们赶来。
就在身后的脚步声距离不到两三米的时候,褚京颐忽然弯下腰,一言不发地将狼狈瘫坐在地的Omega抱起来——像是抱小孩子的那种抱法,一手拦在腿弯,另一只手搂着腰背,将人高高扛起。
骤然的失重感让正处于恐惧中的梁穗呜咽了一声,但没有任何反抗,乖乖伏在他肩头,颤抖的手臂紧紧揽住他脖颈,湿漉漉的脸颊贴在Alpha耳后,又是害怕,又是渴望地不停磨蹭着那个正在剧烈发烫的部位,传达出再直白不过的渴求被标记的信号。
再不赶快标记,大概又要进入发情状态,自顾自地做出一些愚蠢又卑贱的讨好。
“褚先生,您这是……?”
其中一名警员认出了这张在整个洛市都赫赫有名的面孔,看向小巷中这过于惨烈的景象时不免有些迟疑,欲言又止。
又是劣等Omega惹出的祸啊。
褚京颐扫了眼地上那几个不知是死是活的Alpha,淡淡地说:“这几人意图聚众袭击我的Omega,一时失控,下手狠了点,不算寻衅滋事吧?”
江淮立即换了只手撑伞,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出示给警员看:“警官,这是我们老板今天刚办好的登记证明,这位不是什么无主的劣等Omega,已经是我们褚家的太太……是是,二房小太太,就是那么个意思,咱们最新一版婚姻法补充条例是承认这层关系的哈,我们褚总可是正当防卫!”
两名警员查过证件,明显也松了口气,既然是对有主的Omega出手,那这件事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迄今为止少数几件能让嫌疑人真正伏法入狱、从严从重判决的性犯罪案,受害人无一例外都是已婚身份。
“是,您的确是正当防卫,请放心,褚先生,我们一定会还您太太一个公道。”
救护车此时方才姗姗来迟,下来几个抬着担架的医护人员,将地上的Alpha们一一抬上车。
留下江淮处理善后,褚京颐抱着已经急得开始哼哼唧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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