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律师冷汗直流:“不是,褚总,您这可就是奔着跟冯家结仇去了……”
“行了,就这样吧,我晚会儿叫江淮过去配合你,必须在今晚12点之前拿到检测报告,别拖个一两天再给我说洗澡了换衣服了查不出来了,我还不知道这些人的伎俩。”
“褚……”
电话挂断了。
褚京颐把手机扔到一边,扯松领带,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他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缓了缓,扭过头,往门口瞟了一眼。
甜蜜的栀子香,透过门窗缝隙幽幽渗入,对正深陷于易感期苦闷热潮的Alpha做出一些软弱的安抚,让他正在突突激跳的血管神经稍微平复,痛楚减弱。但,就效果而言,只是聊胜于无。
劣等Omega……哼。
电梯停了有一会儿了吧,怎么还不进来?
褚京颐站起身,身位高低的骤然变换带来片刻的眩晕感,眼前景物如水波般微微一荡。
他有点想吐,但更想搞些破坏,皮肤下仿佛游蹿着数条滚烫到沸腾的火蛇,肌肉轻微抽搐,时不时便闪过一些鲜血四溅、夹杂着性欲与暴力发泄的冲动,五内俱焚,躁热难消。
优等Alpha,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失控。
过往那么多年,他的易感期都是靠抑制剂挺过来的,这次也没太当回事。
上午发现自己信息素浓度急剧升高时,褚京颐第一时间就紧急疏散了公司里的Omega员工,要不是那个冯攸攸自作聪明跑过来勾引他,搅乱了他本来已经勉强保持稳定的信息素……怎么还没进来?
褚京颐等得不耐烦,刚想亲自出去找人,目光不经意从落地窗玻璃上滑过,倒影出来的面容令他脚步一顿。
“……”
怎么搞的。
他明明很冷静,怎么会是这种表情……这么,不体面。
这副样子,肯定要把那个胆子比兔子还小的窝囊废吓得屁滚尿流了。
Alpha眉头深锁,视线从那张眼球充血、面颊潮红,齿缝间隐约可见晶亮涎液的脸孔上挪开。
甜腻香气萦绕鼻腔,挥之不去,金属面罩下气息越发紊乱,本能追寻着那磨磨蹭蹭不肯现出真容的芬芳源头。
褚京颐下意识朝门口走了两步,但随即又强迫自己停下。
不行,好像,有点控制不住……他扶了扶发沉的额头,转身进了休息室,从医药箱里翻出一支抑制剂给自己注射。
由于常年滥用抑制剂,褚京颐对于市面上绝大多数抑制类药物已经相当不敏感,因此他还额外给自己推了一剂镇定。
不过Alpha易感期期间中枢神经病态兴奋,代谢率畸高,药效实在很有限……必须冷静,他的Omega正在门外等着呢,先冷静一下再去吃……
昏昏沉沉间,最外间的门忽然开了,凌乱的脚步声与压低音量的哄劝声一起涌了进来。
“太太,真没事,你看这室内整洁的,哪像是有个易感期Alpha发狂搞破坏的样子?都说了,我们褚总可不是外面那些管不住信息素的低级Alpha,我跟他这么多年,一次都没见他在这上头失态过,您不用怕,快进去吧啊,我跟小赵就守在外头,真有个万一我一定报警救人……”
“没有,公司哪有什么禁闭室?褚总用不着那个……太太!咱们说好不跑了的!怎么说褚总也是您的Alpha,这点牺牲的觉悟都没有吗?好了,您就在这儿坐着,褚总应该在里头套间休息……
“小赵!小赵!赵今帆!把人拦下来啊!你小子,想清楚是谁给你开的工资!”
……
一片混乱中,大门“砰”一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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