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估摸着他易感期也快结束了,江淮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在此时踏入三十六楼的。
不知道是因为初期受到了那位冯秘书的信息素干扰,还是头一次与Omega共度的缘故,老板这次易感期可远比以往要护食得多。
江特助也不愿在这个AO信息素混杂的地方多待,见褚京颐态度强硬,没有半点妥协的意思,只能收拾好文件,识趣地告辞。
就在他拧开门把手的同一时刻,里头休息室的门忽然开了一条缝。
江淮下意识扭过头,视野里出现了一条结实健美、遍布青紫淤痕的小腿,没有穿鞋,赤足踩在雪白绒毯上,肌肤呈现出一种令人食指大动的饱满小麦色,深与浅的色彩对比极具视觉冲击力。
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因为下一秒办公桌前的Alpha便霍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得简直能拧出水来,江特助赶紧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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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扇悄悄摸摸开启的房门,在褚京颐过来之前就慌慌张张地关上了。
这不是知道怕吗?那怎么还故意开门露给外人看!
褚京颐忍着火气推开门,环视一圈,没看到人影,就知道梁穗是又躲起来了。
这间休息室是褚京颐平时加班在公司留宿时的居所,空间不算小,但基本陈设就那么几件,哪有个能藏人的地方。
Alpha几乎不假思索,大步朝着衣柜走去,这几天已经数不清是第多少次来这个唯一的掩蔽处找人。
他手指勾住柜门把手,往外一拉,没拉开,里头有人扣着内凹的扣手孔不让拉。但不好发力,柜门还是被拉动,透进些许光亮。褚京颐从缝隙里看见了那双湿漉漉眨巴的大眼睛,求饶似的哼唧了一声,意思是让他不要吓他。
跟应激的蠢猫一样。
明知道藏身处的安全系数实在不够看,却还是要藏,要躲,在有限的空间里把自己缩成一团,在Alpha的眼皮子底下自欺欺人。
褚京颐被他气得想笑,但也确实是怕把这个小废物吓出好歹来,只好收敛了怒意,不再试图强行拉门,用指节敲了敲柜门:“行了,我不凶你,出来吧。”
里头的Omega没动弹。
过了几秒,大概是确认了褚京颐当真不会硬生生把自己拖出来,柜门才晃动两下,慢吞吞地推开一小半,露出一张泪痕未干的红扑扑脸蛋。右边脸颊上有一个牙印,边缘嫩肉很明显地肿了一圈。
眼泪是刚才被Alpha那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吓出来的,脸上的牙印则是昨晚Alpha激情上头时的产物、罪证——自从昨天信息素水平稳定到能够控制住自己不对着梁穗流口水之后,褚京颐便信心满满地摘掉了止咬器。
然而晚上就亢奋得过了头,原本正舔着他脸蛋上那个若隐若现的酒窝凹坑,越舔越香,不知怎么脑子一热,突然就发狠地咬了下去,咬得Omega捂着脸抽抽噎噎地往床单底下钻,脑袋扎进去,屁股还露在外面,等再次恢复理智时,梁穗已经憋得满脸通红、两股战战,身下一片淋漓,哭都哭不出声了。
Alpha当场就默默地重新戴回了止咬器。
一见梁穗脸上这个显眼的咬痕,褚京颐心里那股火气就消了一半。再看他怯怯地缩在充满自己气味的衣柜里,头发肩上都搭着乱七八糟堆叠的衬衫领带,凌乱的领口裤腿下满身狼藉,低着头不敢抬眼,可怜又可爱,另一半火气也不由得慢慢消退了。
褚京颐站在衣柜前,双手抱臂,一声不吭地看了他好一会儿。
虽然总被陆溪那帮自恃美貌的Omega丑八怪丑八怪地叫,但客观来讲,梁穗其实并不算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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