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褚、褚总!我错了!你报警抓我吧!让我进去蹲大牢!判我无期……等一下,你们要带我去哪儿?我不去!我不去马泰!我哪也不去!放手,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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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晦气。
虽然两人身上都没有开放性伤口,暴露感染的风险不大,到底跟艾滋病人近距离接触过,褚京颐鞋底又沾了血,心里膈应,便叫人开了辆医用消毒大巴过来,跟梁穗一起做了全身消杀,换了衣服。
刚收拾完,医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是值班的大夫催促梁穗赶紧回来,小满睡醒了,咳得难受,正哭着要找妈妈。
坐上返程的车子时,梁穗的呼吸节律已经逐渐恢复正常,泪痕湿漉漉地干在脸上,头靠着车窗,神色木然地注视着窗外飞速驶过的夜景。
褚京颐怕他想不开,正绞尽脑汁逗他说话,Omega好似没听见一般,呆呆地盯了窗外许久,忽然转头看向褚京颐:「都怪你。」
褚京颐见他终于有反应了,心下一松,随口承认:“是是是,都怪我。”
「你答应我会让严永福老老实实给小满捐肝,可你根本就没有好好调查他的肝到底能不能用,」梁穗咬着唇,湿红的双眼中满是怨恨,手指的颤抖没有一刻停下,「你不在乎小满的死活,你根本就不关心我的孩子,你说过你会照顾好我们的,都是你的错。」
褚京颐哑口无言。
梁穗,说得没错。
对于那两个早就被自己勒令打掉的孩子,他确实缺乏一些父亲应有的关爱,只是将她们看作对于梁穗的连带责任,象征性地给予了一些物质层面的补偿。
要不是最近总看梁穗咨询肝脏移植手术相关问题,他也不会想到让江淮再去彻查一下严家人的详细资料……本该在接管他们母子之初就把这件事办妥当的。
心底虽然有着些微的愧疚,但一向不习惯接受指责的褚二少沉默片刻,还是挑了挑眉,抱起手臂,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关心他?都给钱了还不够,还要给爱?呵,别开玩笑了,你不会以为我是那种会愿意无私给儿子捐肝的好爸爸吧?为一个我从来就不期待降生的私生子做出牺牲?”
梁穗红着眼,用力摇了摇头,「不用你捐,不关你的事。」
他从来都没有指望过让褚京颐给小满捐肝。
很多年前他曾经幻想过跟褚京颐孕育一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但是这个幻想在对方亲手给出那张包含了打胎费的支票后就彻底支离破碎。
不被父亲期待的孩子,太可怜了。
还不如不要降生。
从他决定生下晓盈跟小满的那一刻起,梁穗就已经想清楚了,这是他独立做出的选择,她们姐弟只是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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