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一甩,Ares起飞了。
幼年鼠在半空快速旋转好几个三百六十度,表情呆滞,也不知道爸妈还养不养他了。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Ares摔进了一个同样稚嫩的怀抱。
即便他从没见过黎逢的童年照,还是一眼认出接住自己的人是小黎逢,安全感瞬间包裹了鼠,仿佛哥哥才是这世上唯一的规则。
Ares一下子紧紧依偎在他怀里,手足无措地想告诉他,自己想起父母的样貌了。
从背影看,他们和自己一模一样,只是体型大了一些。
可没等出声,面前场景陡转,彻骨寒风顺着洞口潮水般涌入,他看见奄奄一息的黎逢靠在石壁上,胸口到腹部划开骨肉森森的血痕。
人已经快失去意识,右手仍死死握住权杖。
权杖之下,护着气息微弱的Ares.
男孩半边脸都让黎逢的血染红,他毫无血色的嘴唇抖得厉害,一瞬间的冲击与痛苦让他无法吐出哪怕一个字。
天地倒悬。
“……”
无所不能的哥哥也会这样吗?
恐惧、愤怒、百感交集,快要冲破他小小的身体。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哥哥!!!”
Ares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让汗水湿透,大颗泪珠汇集在尖削的下颚,簌簌往下掉。
听见少年崩溃的大哭,黎逢忙从洗手间走出来,刚洗完的头发都没来得及擦。
“怎……”
他胸口让人重重一撞!
“哥哥你不要死、不要死!”Ares扑进他怀里哇哇大哭,两条瘦骨伶仃的小胳膊抱得死紧,生怕失去他,“学数学有什么用,保护不了你,呜呜…Ares要学格斗,学跆拳,学杀人的本领!”
“我要把他们都杀光!”
黎逢呆了一呆,忙把人抱紧,不住摸他的小脑袋,拍他颤抖不止的后背。
“乖,哥哥没事,这世上没人伤得了我。”
Ares哭得太狠,发际都是热汗,整张脸都涨红了。
黎逢坐上沙发,将抖成筛子的小可怜放在腿上轻轻摇晃,哄小婴儿似的,为他细细擦去汗水。
“真是个小魔物,遇到事情第一反应就是要杀人,从前还真是哥哥轻看你了。”
黎逢亲吻他哭肿的红润唇珠:“不过我们Ares还是个小朋友,不懂事呢,都是杀着玩的对不对。”
这话要是让塞缪尔听见,一定会当场给黎逢革职。
可他们两个天高皇帝远,眼中早就没了第二个人。
得知小孩做了关于自己死亡的噩梦,男人一愣,笑了出来。
Ares怒不可遏:“你还笑!”
“你在梦里都快断气了,伤口从这到这,老长一条!”
小手用力扯开黎逢的衬衫,刚要比划就顿住了,黎逢身上竟真有横亘胸口的狰狞伤疤。
从前就有,Ares看见过也询问过,知道这是黎逢在几年前的战役中落下的伤痕。
可现在一看,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与钝痛。
黎逢盯着他湿漉漉的睫毛,眼神深邃,大手捧着他软嫩的一侧小脸蛋,问:“Ares,你说哥哥是不是早就认识你?”
圆形鼠耳低垂的小孩用力摇摇头:“不要!”
“梦里…太可怕了。”说着,他眼泪又噼里啪啦往下掉,“我宁愿从不认识,也不想你受伤时真是那副样子。一定很痛。”
惨烈到骨头外翻,正常人根本没办法存活。
黎逢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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