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耳一下子竖得老圆,尾巴都炸了!
一瞬间,Ares想到了参天巨树。
树木的根系脉络盘根错节,年头越久,树干就越粗壮坚实,风吹雨打都屹立不倒。
书桌下的空间有限,Ares距离黎逢很近。
小鼯鼠本就是栖息在树上的生物。
近在咫尺的树冠像是能轻松戳在小鼠宝宝白嫩柔软的脸蛋上,把鼠戳得被迫戳得眯缝起一只眼睛还躲不开的那种。
Ares并非一窍不通。
他知道黎逢要做什么,白生生的小脸涨红了。
大尾巴从后绕过来,男孩张开小嘴咬住,尴尬又害怕,睁圆微红颤抖的粉眸,不敢出声。
哥哥好像疯掉了……
哥哥平时总冷着脸,情绪内敛,偶尔凶狠,就连笑起来的样子都那么可怕,像一块冰变成了人。
黎逢没有特别爱吃的东西。
这件事对Ares来说很不可思议。
要是小鼠再多读点书,就会知道这种感受可以用“人无癖不可交也”来表达。
可现在他似乎知道了哥哥喜欢什么。
他一定喜欢躲在书房里做这些事情!
Ares紧紧闭起鼠耳,想要屏蔽掉哥哥与平时不同的声音,低沉磁性,有一丝宣泄般的痛苦,说不出的性感。
黎逢的诡异行为似乎取悦到了男孩。
Ares尚且懵懂,可浑身逐渐滚烫起来,两条蜷缩的细白长腿不安地摩挲着。
毛绒大尾巴从腿下绕上来,死死夹住!
他怕自己出声,迫不及待重新咬住。
水光颤动的粉眸最开始躲闪着,作为努力学习做人的有礼貌小鼯鼠,他不想去偷窥哥哥,可落在他脸上的阴影不容忽视,Ares悄悄抬起睫毛,把视线落了回去。
男孩摸摸汗湿的额头。
自己发烧了吗?
没有。
那身体为什么这么烫?
Ares观察着黎逢,找到了他一直需要汲取的东西。
唾液的效果已经很好了,不知道其他的会不会更好。
混血男孩微微抬起脸,一缕金发贴在鬓边,小脸精致幼态,鼻尖挺拔,翘起俏皮的弧度。
他伸出细白的手指做了个圆圈,认真地丈量尺寸。
又贴在自己红润的小嘴巴上。
…不行的。
他很小幅度摇摇头,有点失落。
好比买奶茶非要给他烟囱当吸管,尺寸完全不匹配。
那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可以吃到吗?
这时,心底仍是一片烦躁的黎逢潦草结束了这一场,弄脏了桌沿与裤子,嘀嗒下落。
他不耐烦蹙起眉,偏偏书房里没有纸巾。
就在这时,双眸泛起魅魔标志□□心的小男孩从桌下探出头,完全让本能操控了理智,探出柔软小巧的舌尖,要去接桌沿上的东西。
舌面上的魅魔纹一闪一闪,泛着妖冶而甜蜜的粉光。
像是地上撒了一把米,叽叽喳喳的小麻雀立刻来吃。
一刹那,黎逢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他胸口剧烈起伏,一把将人从桌下拽出来:“…不许吃!”
Ares没有骨头似的软绵绵贴进他怀里,无意识小声嘤咛,整个人压在黎逢还没来得及收敛的罪孽上。
大尾巴乖顺地耷拉着。
黎逢额角青筋跳动,强行保持理智,可眼底还是闪过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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